“陈风,给我滚出来!”
“不好,是大师姐来了!”温卿语脸色骤变,猛地将陈风的头推开,手忙脚乱地套上衣裙,掩住玲珑身段。
陈风心中暗骂:这苏玖璃是怎的了?这般火急火燎,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腹诽归腹,他手上也没闲着,匆匆将粗布衣袍穿好。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苏玖璃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见陈风衣衫不整的模样,她手中忽然流光一闪,一柄长剑已然握在掌心。
“唰!”长剑直指陈风咽喉。
“师姐,这是何意?”陈风笑两声,只觉脊背发凉,那剑身上仿佛透着森森寒气。
“大师姐,莫要冲动啊!”温卿语小脸瞬间煞白,连忙上前想劝。
“何意?莫要冲动?”苏玖璃手中长剑又往前送了一分,声音冷得像冰,“我留你在筑天峰,是让你给师尊解毒,你却在此做些什么龌龊事?莫非现在就想死不成?”
“我并未做什么啊。”
陈风一脸茫然,心里却暗自思忖:看这情形,柳如月定是毒发了,不然苏玖璃怎会有这般大的火气。
“大师姐,莫非是师尊那里出了什么状况?”温卿语急忙问道。
苏玖璃眼中怒火更盛:“哼!这两他从未踏足师尊院落半步,如今师尊余毒复发,正痛苦难忍。再耽搁片刻,恐怕师尊就……”
“啊?”温卿语顿时急了,“那还等什么,快让他去给师尊解毒啊!大师姐,你先把剑收起来。”
苏玖璃却未收剑,眼中寒芒一闪:“我看他未必是真心为师尊解毒。既然如此,留着他也无用,不如给个痛快!”
说罢,持剑的手微微用力。
“嘶……”剑尖刺入皮肤少许,陈风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苏玖璃乃是返虚八层修为,与自己之间隔着天堑鸿沟,他本不是对手,忙道:
“师姐,师弟从未说过不给前辈解毒。烦请师姐收了剑,我这就去为前辈解毒,此番过后,前辈定能彻底无恙。”
苏玖璃眼神一凝:“你当真愿意为师尊解毒?”
陈风道:“师姐若是不信,大可在一旁看着。”
苏玖璃俏脸微红,啐了一口:“谁要看着。”
说罢收了剑,一把揪住陈风的衣领,拖着他便往柳如月的小院走去。
温卿语也满脸忧色地跟在后面,一来担心师尊的状况,二来也怕陈风有性命之忧。
陈风才助自己突破到金丹三层,她还指望借着他的体质向更高处修行,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陈风被一股蛮力推搡着撞开房门,踉跄几步才站稳。
门外传来苏玖璃冷厉的声音:“进去。若是办不成事,仔细你的小命!”
“师姐放心,定不辱命。”陈风扬声应了一句,反手将房门阖上。
门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带着一种奇异的燥热。
刚转过身,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便钻入耳朵,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与煎熬,轻轻唤着他的名字:“陈……陈风……”
陈风心头微动,抬眼望去,呼吸不由得一滞。
柳如月斜倚在榻边,原本整齐的衣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紧咬着唇,眉头蹙成一团,身体微微颤抖,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那双平里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望见陈风时,里面翻涌着痛苦,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本能的渴求。
陈风缓步走到她身前,没有立刻动手,只是蹲下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前辈,此刻感觉如何?需不需要弟子帮忙?”
说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滚烫的脸颊。
“唔……”
柳如月的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将脸颊往他的手心蹭了蹭,仿佛那微凉的触感能缓解体内的灼痛。
她的眼睫颤抖着,口中溢出细碎的呢喃:“陈风……快……给我……我……受不了了……”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全然的脆弱,与她平的模样判若两人。
“给你?”陈风的声音放得极柔,指尖却缓缓收回,“也不是不行,不过……”
他的手刚一移开,柳如月像是失去了唯一的慰藉,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却扑了个空。
指尖划过一片虚空,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眉头皱得更紧,痛苦的低吟声也重了几分。
陈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蜷缩着的柳如月,她的银发凌乱地铺散在锦被上,脸色因痛苦而泛起不正常的红,平里清冷如月华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他眼底的情绪越发复杂,有怜悯,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
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前辈,若想让弟子帮忙,也不是不行。”
柳如月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只是,”陈风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需要前辈以天道起誓,今后不再为难弟子。无论弟子将来做什么事,前辈都不得针对,更不能因今之事报复。前辈起了誓言,弟子才能安心帮前辈解毒,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柳如月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可体内的痛苦如同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让她难以忍受。
最后一丝理智在痛苦中摇摇欲坠,她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却清晰:“我……我……发誓……”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向虚空,一字一句,带着灵魂的烙印,艰难的开口:“我……我柳……如月,对……天道发誓,今后无论……陈风……做什么事,我柳如月……定不会再为难,更不会……报复!若……有违此誓,定受……三灾九劫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落在她身上,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发完誓,柳如月抬起美眸,眼中带着炽热的期盼,看着陈风,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可……可以了吗?”
陈风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他没想到柳如月为了解除痛苦,竟然真的愿意立下如此狠毒的誓言,看来她此刻是真的到了极限。
有了这天道誓言,自己的小命总算暂时保住了。
他解开衣袍,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一步步走向榻边:“既然前辈发了誓,弟子定然尽心尽力为前辈解毒。”
话音未落,柳如月忽然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