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处，丝绸顺滑，肌肤温热，手感简直好到爆炸。
他甚至还坏心地往怀里带了带，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几乎可以说是严丝合缝。
苏曼身子微微一颤，俏脸泛红，却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靠在了他肩头。
这一幕，简直是暴击。
张丽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嫉妒得眼睛都红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你不是一直想要辆车吗？”
陈凡无视了快要气炸的张丽，宠溺地刮了刮苏曼的鼻子。
“今天正好有空，看上哪辆随便挑，老公送你。”
苏曼美眸一亮，这小子，入戏挺快啊。
她眼珠子一转，视线扫过展厅中央那辆最霸气的展车，故意想要为难一下陈凡，看看这小子的底气。
“真的吗？我看那辆宝马X6就不错，又大又宽敞，以后我们在车里做点什么也方便……”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听得周围那群男销售骨头都酥了。
宝马X6！
那可是落地要把一百万的豪车！
张丽心里冷笑。
装！接着装！
我看你个穷鬼怎么收场！
然而，陈凡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看都没看那价格牌。
“好，听你的，就买X6。”
那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去菜市场买颗白菜。
“什……什么？”
张丽彻底傻眼了，刚准备好的嘲讽卡在喉咙里，差点把她憋死。
一口答应？
难道他真的发财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买得起吗你？就知道吹牛！”张丽还在死鸭子嘴硬。
陈凡松开苏曼，从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在指尖轻轻转动。
他看着张丽那张嫉妒到扭曲的脸，眼底满是戏谑和快意。
“张销售，还愣着什么？”
陈凡用银行卡轻轻拍了拍旁边那辆展车的引擎盖，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没听到我要买车吗？”
“作为销售，还不赶紧过来给我介绍介绍？”
“要是服务不好，小心我让你这‘金牌销售’当场下岗！”
张丽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此时黑得跟锅底一样。
她死死咬着牙，高跟鞋把地面踩得“哒哒”作响，仿佛踩的不是地板，而是陈凡的脸。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还是只能带着陈凡和苏曼来到了展厅深处。
那里，停着一辆霸气的黑色宝马X6。
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到了。”
张丽冷冷地丢下一句，双手抱站在一旁，完全没有要介绍的意思。
陈凡却是一屁股坐在了引擎盖上，翘起二郎腿，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搂着苏曼那纤细的腰肢，甚至故意在她那丰腴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苏曼娇躯微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推开，反而配合地靠在他肩头，那温软的触感让陈凡心神一荡。
“愣着嘛？”
陈凡斜睨了张丽一眼，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简直比大爷还大爷。
“没听到我要买车吗？开始介绍啊！”
“哑巴了？”
张丽心中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陈凡！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指着陈凡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这车落地要一百多万！把你卖了都买不起一个轮子！”
“你就是存心来找茬的是吧？”
陈凡脸色一沉，猛地从车上跳下来。
“经理！经理在哪？！”
他扯着嗓子大喊，声音洪亮，瞬间传遍了整个展厅。
“我要投诉！这就是你们宝马的服务态度吗？销售员居然辱骂顾客！”
这一嗓子，立刻把周围看车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不远处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正是这家店的店长，李主管。
“怎么回事？这位先生，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跟我说。”
李主管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赔笑。
陈凡冷哼一声，指着张丽说道：
“这位销售员，不仅拒绝给我介绍车辆，还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说我买不起车，让我滚。”
“我想问问，这就是你们店对待上帝的态度？”
李主管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转头严厉地看向张丽。
“张丽，怎么回事？！”
张丽急了，连忙辩解道：
“经理，你别听他胡说！他是我前男友！”
“他就是个搬砖的穷鬼，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块，怎么可能买得起宝马X6？”
“他今天就是故意带个女人来羞辱我的！”
听到这话，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发出一阵嘘声，对着陈凡指指点点。
原来是个没钱装的前男友啊。
陈凡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男友怎么了？搬砖的又怎么了？”
他盯着李主管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不是前男友，跟我今天是不是顾客，有关系吗？”
“难道你们店有规定，只有能掏出现金摆在桌上的人，才有资格听销售介绍？”
“只要我进这个门，我就是顾客！作为销售，她的职责就是服务！”
“可她从头到尾都在嘲讽我、攻击我，这是职业素养的问题！”
这一番话，逻辑清晰，掷地有声。
李主管也是个人精，立刻就听出了利害关系。
开门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赶客。
哪怕这人真的买不起，只要传出去说店里嫌贫爱富，那名声也就臭了。
“先生说得对，是我们疏忽了。”
李主管瞪了张丽一眼，厉声喝道：
“张丽！马上给这位先生道歉！”
“还有，立刻进行专业的车辆介绍！要是再有一句废话，你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光！”
“经理，我……”
张丽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但在李主管那严厉的眼神下，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这份工作底薪高，提成多，她还要靠这个养自己和买名牌包包，绝对不能丢。
“对……对不起。”
张丽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讷，那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大声点，没吃饭啊？”
陈凡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张丽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大声喊道：
“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
“行了，介绍吧。”
陈凡大咧咧地挥了挥手，重新搂住苏曼。
张丽强忍着屈辱，开始机械地背诵车辆参数。
“这款宝马X6搭载了3.0T直列六缸发动机，最大马力340匹……”
“停停停！”
陈凡再次打断了她。
“你这是在背书还是在给死人念经啊？”
他皱着眉头，指了指张丽那张拉得老长的脸。
“我是来买车享受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
“微笑服务懂不懂？”
“给我笑一个！”
张丽气得肺都要炸了，浑身都在发抖。
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折磨她！
“张丽！注意态度！”
旁边的李主管又是一声冷喝。
张丽没办法，只能硬生生地挤出一个笑容。
只是那笑容僵硬扭曲，嘴角抽搐，简直比哭还要难看一百倍。
“噗——”
周围围观的几个同事忍不住笑出了声。
平里这张丽仗着自己业绩好，在店里趾高气昂，没少欺负新人。
现在看到她被前男友这么整治，大家心里都别提多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