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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十七章 暗断爪牙,静蓄锋芒

临河客栈的客房内,灯火昏黄微弱,将两道身影拉得很长。窗外夜色深沉,护城河水静静流淌,整座落云城早已陷入沉睡,无人知晓,这间不起眼的小屋内,正藏着凌渊血脉最后的火种,与一段被掩埋十年的血色真相。

沈伯服下疗伤丹药,丹气在体内缓缓流转,原本虚弱破败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他本就是筑基巅峰修为,当年若不是为了掩护我撤离,以本命精血强行断后,也不会落得修为大跌、四处逃亡的下场。此刻有灵药续命,又有我以隐晦金丹之力暗中温养,他的气息很快稳定下来,脸上也恢复了少许血色。

我坐在榻边,神色平静地听着沈伯继续诉说当年的细节,没有打断,只是将每一个名字、每一处势力、每一段隐秘,都牢牢刻在心底。

凌渊沈家所藏的《开天秘录》,并非完整功法,而是半卷残篇,却足以让三大顶尖宗门垂涎欲滴。传说此秘录源自上古,修行至深处可破碎虚空、直达渡劫境,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无上至宝。当年我沈家先祖偶然获得,一直深藏不露,低调发展,只为守住这份传承,不惹祸端。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凌霄宗、紫霞府、万法阁三宗联盟,不知从何处得知秘录下落,以“邪物乱世”为借口,突然发难。一夜之间,无数高手突袭凌渊山,阵法破碎,山门崩塌,血流成河。族中长老拼死抵抗,父亲以自爆金丹为代价,为我争取了逃亡时间,沈伯则拖着重伤之躯,一路隐姓埋名,躲避三宗追,辗转来到云州丰城,一藏便是五年。

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寻找凌渊幸存者,同时搜集三宗联盟的情报,却不料行踪暴露,被黑石堂的人盯上。黑石堂正是三宗安在云州的外围势力,专门负责搜寻凌渊余孽、追缴秘录残篇,若不是我及时出手,此刻他早已被送往三宗总部,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少主,老仆这些年还查到,三宗联盟并未得到完整秘录。”沈伯压低声音,眼中带着凝重,“他们翻遍凌渊山,只找到半卷无用的副篇,真正的核心残篇,应该还在您身上。”

我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寒渊底三年,我所修炼的沉稳内敛、以藏为胜的功法,正是《开天秘录》的核心残篇,是父亲在将我推入密道前,强行打入我神识深处的传承,无形无质,唯有凌渊嫡系血脉才能唤醒。这份传承,是我复仇的最大依仗,也是三宗联盟梦寐以求的东西,更是我绝不能暴露的底牌。

“秘录之事,绝不可外泄。”我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往后,你安心在此养伤,恢复修为,不要轻易外出。我会处理黑石堂的麻烦,顺便摸清丰城三大家族的底细。”

沈伯重重点头,没有丝毫异议:“全听少主安排。老仆这条命,是少主给的,后上刀山下火海,绝无半句怨言。”

我不再多言,起身走到窗边,将警戒阵法再度加固一层,又留下几瓶疗伤与聚气丹药,才转身盘膝坐于榻上,开始静心推演下一步计划。

黑石堂必须除。

但不能以金丹实力正面碾压,更不能暴露凌渊身份。

丰城乃三宗势力范围,一旦我展露金丹实力,必定引来三宗派驻在此的高层探查,到时候非但复仇不成,反而会再次陷入绝境。我要做的,是借势、是暗、是无声无息地斩断黑石堂在丰城的所有爪牙,让他们变成瞎子、聋子,甚至成为我手中的棋子。

丰城三大势力,飞云宗、灵水阁、黑石堂,三足鼎立,明争暗斗多年,早已积怨颇深。飞云宗与灵水阁一直不满黑石堂背靠大宗、嚣张跋扈,只是忌惮三宗威势,才不敢轻易动手。我恰好可以利用这份矛盾,不动声色地挑起两方与黑石堂的冲突,借他人之手,除心腹之患。

而第一步,便是先清理黑石堂在外城的所有暗桩,让他们失去对外的情报来源,彻底陷入混乱。

接下来三,我依旧保持着往的作息,白闭门不出,伪装成潜心修炼的普通散修,傍晚则沿着护城河散步,看似闲适,实则以神识暗中标记黑石堂在外城的所有据点、暗哨、眼线。短短三,黑石堂在外城的七处据点、十二处暗哨、三十余名核心成员,全都被我一一记在心中,他们的换岗规律、修为实力、布防阵法,无一遗漏。

沈伯在丹药与我暗中相助下,恢复速度极快,不仅伤势痊愈,修为甚至有所精进,重新回到筑基巅峰,只需一个契机,便可冲击金丹。他也没有闲着,凭借当年在丰城潜伏五年的记忆,为我提供了无数隐秘情报,包括三大势力的恩怨纠葛、黑石堂与三宗的联络方式、甚至丰城城主府的中立态度,都一一交代清楚。

一切准备就绪。

行动,在第四深夜正式开始。

夜色如墨,星月无光,正是人放火、暗中行事的最佳时机。

我换上深色劲装,面容隐在帽檐之下,气息彻底收敛,如同暗夜中的孤狼,悄无声息地离开客栈。第一站,便是外城东侧的黑石堂情报据点,这里是黑石堂对外传递消息的核心之地,守卫最为严密,驻扎着两名筑基后期、五名筑基中期修士,还布有一座中品传讯阵,可直接联络内城总坛。

我落在据点屋顶,神识铺开,将屋内所有动静尽收眼底。屋内,几名黑石堂弟子正围坐在一起,喝酒闲谈,言语间满是对凌渊余孽的不屑与对悬赏的贪婪。

“听说上面又加赏了,抓到凌渊那小崽子,直接赏五千中品灵石,还能破格升入内门!”

“怕什么,整个丰城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那老东西已经被我们抓了,小的迟早也会现身!”

“等拿到功劳,咱们就能背靠三大宗,再也不用在这丰城小地方憋屈了!”

刺耳的话语传入耳中,我眸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这些人,一群三宗的走狗,却也敢对凌渊血脉指手画脚。

我不再犹豫,身形一闪,从屋顶跃下,指尖灵气凝聚,轻轻一点,精准点破屋外的警戒阵眼。

“谁!?”

屋内立刻传来警觉的喝问,几名修士瞬间起身,灵气涌动。

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推门而入,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没有锋芒毕露的法器,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精准的指劲,每一次弹出,都精准命中一人的丹田与经脉。

“噗、噗、噗——”

连续几声轻响。

两名筑基后期、三名筑基中期修士,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便浑身一僵,灵气溃散,软软倒在地上,失去所有战力。

最后两名修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去启动传讯阵,向內城求救。

我眸色一冷,屈指轻弹,两道灵气射出,直接击碎传讯阵的核心晶石。

“想传讯?问过我了吗?”

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尽威压。

两人吓得跪倒在地,浑身发抖,拼命磕头求饶:“前辈饶命!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再也不敢了!”

我俯视着他们,语气没有半分温度:“你们替三宗作恶,残害凌渊旧部,今,便是。”

话音落下,我指尖微抬,两道指劲贯脑,两人瞬间没了气息。

短短十息,整个情报据点,被我一人一锅端尽。

我没有停留,快速清理现场,抹去所有金丹气息与打斗痕迹,再故意留下几道属云宗的法术余波,伪装成飞云宗与黑石堂内讧厮的假象。做完这一切,我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奔赴下一个黑石堂据点。

一夜之间,丰城外城风起云涌。

黑石堂七处外城据点,尽数被端,三十余名核心弟子,非死即废,现场全都留下了其他势力的痕迹,有的指向飞云宗,有的指向灵水阁,混乱不堪。

我却如同无事人一般,悄无声息地返回客栈,褪去衣衫,盘膝打坐,仿佛从未离开过。

次清晨,丰城彻底炸开了锅。

黑石堂外城据点一夜被毁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全城。黑石堂堂主大怒,认定是飞云宗与灵水阁联手所为,直接带人上门质问,两方人马当场对峙,剑拔弩张,险些爆发大战。

灵水阁见状,也不甘示弱,派出弟子与黑石堂理论,三大势力瞬间陷入混乱之中,互相猜忌、互相指责,往的平衡彻底被打破。

丰城城主府则秉持中立,闭门不出,坐观虎斗。

整个丰城,乱成一锅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依旧坐在临河客栈的客房内,神色平静地温养金丹,仿佛外界的喧嚣,与我毫无关系。

沈伯站在一旁,看着窗外混乱的景象,眼中满是敬佩与惊叹:“少主,您这一手借刀人,实在高明。黑石堂如今自顾不暇,再也没有精力搜寻我们了。”

我微微颔首,没有得意,没有欣喜:“这只是第一步。”

“黑石堂內城总坛,还有一名金丹初期老祖,这才是心腹大患。”

“等三大势力斗得两败俱伤,便是我们拔除这最后一颗钉子的时候。”

沈伯心中一凛,连忙点头:“少主英明!老仆这就继续打探消息,随时向您汇报!”

我闭上双眼,重新沉入修炼之中。

丹田内的青玉金丹,缓缓旋转,丹力温润内敛,不断积蓄着力量。

外界的纷争越乱,我便越安全。

敌人的内斗越烈,我便越容易得手。

凌渊的血海深仇,不能急于一时。

我要像猎人一般,耐心等待,静静蛰伏,直到最佳时机出现,再一击致命,绝不拖泥带水。

丰城的阳光照常升起,照耀着繁华而混乱的城池。

飞云宗、灵水阁、黑石堂的争吵声、对峙声,不绝于耳。

无人知道,在城池角落的一间小客栈里,那个低调沉默、毫不起眼的灰衣散修,正以整个丰城为棋局,以三大势力为棋子,悄然布下一张复仇之网。

无人知道,那个被三宗联盟宣判灭亡的凌渊,已经在深渊之中,悄然伸出了利爪。

金丹内敛,锋芒藏尽。

暗流涌动,机四伏。

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我会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先断爪牙,再除主,最终,直捣三宗联盟老巢。

凌渊不灭,血海必偿。

山月永存,归途必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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