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快停下！”
苏清歌的声音都在颤抖，整个人贴在墙角，那双原本高冷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水雾。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辰把她怎么了呢。
江辰无奈地按下了那个红色开关。
嗡——
世界终于安静了。
那在他手里疯狂鬼畜的东西，也终于停了下来，静静地躺在掌心。
通体雪白，圆润无瑕。
看起来……更像了。
“苏秘书。”
江辰叹了口气，一脸“你思想太复杂”的表情看着她。
“作为新时代的职业女性，你的思想能不能健康一点？”
“这只是一台普普通通的家用电器，你至于吓成这样吗？”
苏清歌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气背过气去。
她缓缓把捂着眼睛的手指张开一条缝。
确信那东西不再动后，才敢放下手。
但脸上的红晕依旧没退，反而因为气愤而更加艳丽。
“家用电器？”
苏清歌指着那个玩意儿，手指都在哆嗦，“谁家电器长这样？”
“这一头圆的，这一头长的，……”
“江辰！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谈过恋爱，就好骗？”
“就算……就算你要转行做那个产业，也不能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啊！”
说到最后，苏清歌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有些躲闪，耳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要是传出去，说晨星玩具厂开始造这种“快乐棒”了。
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江辰翻了个白眼。
“你想哪去了？”
“这是便携式超声波清洗机！懂不懂？”
“清洗机？”
苏清歌愣住了，那双好看的瑞凤眼眨了眨，满脸写着“你逗我”。
“你家洗衣机长这样？还得手持？”
“这就是科技的魅力啊！”
江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实也是实话）：
“传统清洗机笨重、占地。但这玩意儿不一样！”
“哪里脏了。。。。点哪里。”
“利用高频微磁震动产生的空化效应，瞬间剥离污垢，还你一个清白的世界！”
江辰挥舞着手里的棒子，试图做一个帅气的展示动作。
但在苏清歌眼里，这个动作依旧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猥琐感。
“我不信。”
苏清歌咬着下唇，倔强地摇头，“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证明就证明。”
江辰看了看表，“现在没钱打广告，也没钱请明星代言。”
“只能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了。”
苏清歌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你想嘛？”
江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像个奸商：
“直播！”
“我要亲自带货！”
……
十分钟后。
晨星玩具厂的办公室被临时改造成了直播间。
背景是一堆还没搬走的杂物，显得格外凄惨（卖惨专用）。
“苏秘书，灯光往左边打一点。”
“对对对，就是这个角度，显白。”
江辰坐在老板椅上，调试着那台用来直播的手机。
苏清歌无奈地举着补光灯，充当临时场务。
她看着镜头里那个依然一脸兴奋的老板，心里五味杂陈。
真的要播吗？
要是卖不出去，那丢人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老板，咱们这账号是新号，没粉丝也没流量啊。”
苏清歌忍不住提醒道，“而且这大半夜的，谁看直播啊？”
“山人自有妙计。”
江辰嘿嘿一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输入直播标题。
做自媒体嘛。
内容好不好看是其次，标题一定要够劲爆！
一定要直击人性的弱点！
苏清歌好奇地凑过头去看了看。
只一眼，她就眼前一黑，差点把手里的补光灯砸江辰头上。
只见那标题栏上赫然写着：
《震惊！负债百万大学生厂长，深夜直播卖棒子！不好用当场吞了！》
“江辰！！！”
苏清歌咬牙切齿，那张清冷的脸蛋瞬间破防。
“你能不能正经点！”
“这种标题……会被封号的吧？！”
“怕什么？我又没说是那种棒子。”
江辰一脸无辜，“咱们这是正经的科技产品，身正不怕影子斜。”
“再说了，富贵险中求。”
“不搞点噱头，怎么吸引那帮LSP……不是，怎么吸引潜在的高端客户？”
说完。
不管苏清歌那人般的目光。
江辰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发型，然后——
点击【开始直播】！
“各位老铁大家好！我是晨星玩具厂的厂长，江辰！”
“今晚，咱们不卖别的，就卖我手里这款刚刚研发出来的黑科技！”
江辰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
虽然是新号。
但那个充满了UC震惊部风格的标题，再加上“大学生”、“负债”、“棒子”这几个敏感词的组合拳。
很快，直播间右下角的人数开始跳动。
1人……
5人……
20人……
弹幕也稀稀拉拉地飘了出来：
“这就开始了？深夜福利？”
“好家伙，这标题我看硬了。”
“主播长得还挺帅，可惜是个卖那啥的。”
“负债百万？真的假的？剧本吧？”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看起来白白的……？这造型？”
江辰看着弹幕，心里稳如老狗。
有争议，就有流量。
他拿起桌上那“晨星一号”，对着镜头晃了晃：
“兄弟们，别想歪了啊。”
“咱们这是正经东西，
“威力巨大，震感强烈，谁用谁知道！”
旁边的苏清歌听到这虎狼之词，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头扭向一边，本不敢看镜头，生怕被熟人认出来。
然而。
就在这时。
直播间的公屏上，突然亮起了一道金光闪闪的进场特效。
一个顶着大V认证、头像是个二次元美女的ID，带着几十万粉丝大军，空降直播间！
【知名主播“周姐”进入直播间】
看到这个ID。
江辰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
周姐查房？
这特么是要火的节奏啊！
与此同时，一条带着超级弹幕特效的评论，极其显眼地飘过屏幕：
周姐：“哟？这大半夜的，还有这么的直播？”
周姐：“主播，你手里这棒子……保熟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