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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苏娘子,做人别太贪。”刘掌柜皱眉,以为她是狮子大开口。

“方子是一次性的,生意是长久的。”苏青禾擦了擦手,直视刘掌柜,“我不卖方子,但我可以做醉仙楼的独家供货商。汤底、酸笋、米粉,每由我苏家送货上门,您只管卖,每卖出一碗,我抽两成利。”

刘掌柜愣住了。

这哪里是农妇?这分明是个精明的商人!

“好!”刘掌柜也是个果决之人,“但这酸笋的腌制法子,必须签死契,只供应我们酒楼一家,绝不能流出去!”

“成交。”

……

夕阳西下,赌坊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苏青禾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拍在桌上,震得骰盅乱跳。

“连本带利,二十五两,清了。”

刀疤脸王三错愕地看着桌上的银子,又看了看苏青禾。短短半个月,这女人竟然真的还清了?

苏青禾拿起那张欠条,当着众人的面,撕得粉碎。

走出赌坊,苏青禾长舒一口气。

赌债算是清净了,可萧寒渊那个墨玉扳指还在当铺里,赎金要足足一百两。

她逃离萧楚寒也需要一大笔钱,赚钱这件事任重道远。

回到村里,苏青禾马不停蹄地宣布了一个消息:苏家长期收购田螺和竹笋,两文钱一斤!

整个清河村沸腾了。

为了保证供货量,苏青禾雇了手脚麻利的花婶专门负责熬汤,又找了几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负责往镇上送货。

苏家那个破败的小院,摇身一变,成了个小型的“食品加工厂”。

子就像上了发条,转得飞快。

苏青禾每天忙得像个陀螺,除了赚钱,她给自己定下了更加严苛的计划——减肥。

早起空腹爬山,晚上跳,饮食严格控制,配合老郎中开的排湿寒汤药。

汗水从来不会骗人。

一个月后。

夜深人静,月亮挂在树梢。

苏青禾从侧厦走出来,身上裹着那件萧寒渊买的藕荷色里衣。

她刚刚用那简易花洒冲了个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屋里的油灯有些昏暗。

萧寒渊正坐在床边擦拭那柄生锈的铁剑,听到推门声,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水热好了,你去……”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萧寒渊像是被点了,僵在原地,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门口的女子,漆黑的瞳眸变得暗炙起来。

只见苏青禾那一身累赘的肥肉褪去后,露出了原本清秀的骨相。皮肤变得白皙细腻,锁骨深陷,腰肢盈盈一握。

湿润的发丝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水珠滑入领口,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站在那里,眉眼弯弯,带着刚出浴的清爽和一丝慵懒,整个人像是一颗蒙尘的珍珠,终于被擦去了污垢,散发出柔和而耀眼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温暖的气息,霸道地钻进萧寒渊的鼻腔。

萧寒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心底蹿起,瞬间烧遍全身。

萧寒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心跳如雷。

屋内油灯不知何时燃尽了,只余一缕青烟在黑暗中袅袅散去。

萧寒渊背对着苏青禾躺下,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着劲儿。

鼻尖萦绕的那股皂角清香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在黑暗中发酵得愈发浓烈,像只无形的小钩子,一下一下挠着他的心尖。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是被褥摩擦的声音。

萧寒渊呼吸一滞,握着剑柄的手下意识收紧。

这女人……又要来了吗?

以往这种时候,原主总会像只的母猪一样扑上来,嘴里说着些令人作呕的浑话,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缠。哪怕被他踹下床去,也还要死皮赖脸地往上凑。

他闭上眼,眉心拧起一道深壑,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做好了随时把人扔出去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纠缠并没有发生。

身后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睡着了?

萧寒渊紧绷的身体僵了片刻,随后涌上一股莫名的……空落?

他眉头拧得更紧,暗骂自己一声有病,强迫自己放缓呼吸,试图入睡。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

就在萧寒渊迷迷糊糊刚要有睡意的时候,一条沉甸甸的大腿突然“砰”的一声,毫不客气地横跨过那道楚河汉界的枕头,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腰腹上。

萧寒渊猛地睁开眼,眼底寒芒乍现。

果然是装的!

这女人就是贼心不死,想趁着他睡着了占便宜!

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伸手扣住那条腿的脚踝,正要发力将人甩开,动作却在下一秒顿住了。

那条腿……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令人恶心的肥腻触感。

虽然依旧有些肉感,但触手温热细腻,皮肤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更重要的是,这腿的主人似乎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单纯地把腿搭在这儿,像是寻到了什么舒服的抱枕。

“唔……”

身后传来一声软糯的呢喃。

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顺着那条腿的力道,像只怕冷的小猫一样,笨拙地拱了过来。

那个用来当分界线的枕头早就被她踢到了床尾。

苏青禾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她的脸颊蹭着他的后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一只手甚至自然而然地环过了他的腰,掌心贴在他紧实的小腹上。

轰——

萧寒渊只觉得脑子里那是名为理智的弦,被狠狠拨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一脚把人踹飞了。

可现在,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体温,还有那喷洒在后颈处、带着淡淡甜香的温热呼吸,他竟然……没动。

“苏青禾。”

他咬着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警告。

身后的人毫无反应,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嘴里嘟囔了一句:“别闹……还要赚钱呢……”

是真的睡着了。

萧寒渊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

他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净,不再是以前那样藏着黑泥。

咚、咚、咚。

腔里的那颗心脏,像是失控的战鼓,越敲越急,震得他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他一直以为自己厌恶透了这个女人,厌恶她的贪婪,厌恶她的愚蠢,更厌恶她那令人作呕的触碰。

可此时此刻,当这个脱胎换骨后的苏青禾毫无防备地依偎在他怀里时,他感受到的竟然不是恶心。

而是一种……久违的,让他感到心慌的悸动。

这一定是错觉。

萧寒渊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躁动的心跳。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这只是身体对异性靠近的本能反应,与这个女人是谁无关。

对,无关。

他这么告诉自己,可那一夜他却失眠了。

次清晨,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屋内,斑驳的光影落在床头。

萧寒渊其实早就醒了。

但他没动。

他闭着眼,调整着呼吸,维持着一种看似熟睡的平稳频率。

怀里的人动了动。

苏青禾这一觉睡得极沉,大概是最近太累了,连梦都没做一个。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不是自家那天花板,而是一堵结实得像墙一样的膛。

视线往上,是性感的锁骨,滚动的喉结,还有那线条刚毅的下巴。

视线往下……

苏青禾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男人的衣襟大敞,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

那上面纵横交错着几道淡粉色的伤疤,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粗犷的野性。

此时,随着呼吸的起伏,那块垒分明的肌和腹肌正就在她眼前晃悠。

而她的手……正死死地扒在人家的腰上,一条腿还极其豪迈地骑在人家身上。

苏青禾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瞬间红成了煮熟的大虾。

这姿势,也太生猛了吧!

她虽然是个现代灵魂,理论知识丰富,但实战经验基本为零啊!

这要是把这煞星吵醒了,以为自己又在对他图谋不轨,那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好感度岂不是要一夜回到解放前?

苏青禾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手脚收回来。

动作轻得像是在拆炸弹。

终于,撤退成功。

她长舒一口气,看着还在“熟睡”的萧寒渊,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这大早上的,让人家这么晾着也不好,万一着凉了呢?

苏青禾这么想着,轻手轻脚地拉过旁边的被子,细心地盖在他身上,一直拉到下巴底下,把他那诱人的肌捂得严严实实。

“罪过罪过,色即是空。”

苏青禾小声嘀咕了一句,又看了一眼那张俊美得让人犯罪的脸,这才蹑手蹑脚地爬下床,穿好衣服溜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

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哪里有半点睡意?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幽深和……疑惑。

萧寒渊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被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又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

若是以前,只要他衣衫不整,这女人早就如饿虎扑食般冲上来了,恨不得把他扒得精光。

可刚才……

他明明感觉到了她呼吸的急促,也感觉到了她视线的停留。

她明明是有反应的。

可为什么,她最后却像躲避洪水猛兽一样逃开了?甚至还特意给他盖上了被子?

那种小心翼翼的动作,不像是欲擒故纵,倒像是……真的对他这具身体没了兴趣。

萧寒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一个女人,突然对自己原本痴迷的男人失去了兴致,变得克制、守礼,甚至开始拼命赚钱、打扮自己。

这通常只有一种解释。

她在外面,有了别的目标。

那个醉仙楼的掌柜?还是哪个不知名的野男人?

厨房里,灶火烧得正旺。

苏青禾围着围裙,手脚麻利地摊着鸡蛋饼。

面糊在热锅上滋啦作响,香气四溢。

“起这么早?”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吓了苏青禾一跳。

她回头,只见萧寒渊倚在门框上,双手抱,正一脸阴沉地看着她。

他身上穿着那件藏青色的棉袍,头发随意束在脑后,虽然还是那张冷脸,但眼底却带着一丝明显的血丝,看起来有点像是欲求不满……

呸呸呸,什么欲求不满。

苏青禾赶紧甩掉脑子里那些废料,扬起笑脸:“早啊!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早饭马上好,洗洗脸就能吃了。”

萧寒渊没动,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

“你最近,变了很多。”他突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苏青禾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铲子差点没拿稳。

来了来了,灵魂拷问又来了。

她稳住心神,一边给鸡蛋饼翻面一边打哈哈:“人嘛,总是要长大的。以前那是脑子进水了,现在水倒了,自然就变了。”

“是吗?”

萧寒渊走进来,仄的厨房因为他的加入显得更加拥挤。

他站在苏青禾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以前你可是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在我身上,一有机会就往我床上爬。”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股危险的热气,“刚才在床上,我衣襟开了,你为何不动手?”

苏青禾背脊一僵。

他不是厌恶她碰他么?

她不去碰他了,他还不乐意了?

她关了火,把鸡蛋饼盛出来,转过身,背靠着灶台,仰头直视着萧寒渊的眼睛。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苏青禾深吸一口气,“萧寒渊,我有必要澄清一下。”

她竖起三手指,“以前那是原……咳,以前那是我不懂事,耐不住寂寞,被男色引诱了才那么如狼似虎,但我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女人一本正经的望着他,嫣红的唇瓣一开一合,“但我现在不一样了。”

“我现在清心寡欲,一心只想赚钱还债,把子过好,对男女情爱完全不感兴趣。”

“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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