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晨雪这样的美女,到哪都少不了凑上来的苍蝇。
凌风笑着摇摇头,拉开洗手间的门。
只见两个中年男人一左一右,正好把晨雪给堵在了吸烟处。
两人都四十上下的年纪,一身的油腻气息,但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晨雪。
典型的癞蛤蟆想趁机揩油。
晨雪已经站起身,背靠着车厢壁,脸上泪痕未,但表情已经冷了下来。
“我没事,谢谢。”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请让一下,我要回车厢了。”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却没有要让道的意思。
晨雪要想离开,就只能从两人中间硬挤过去。
这样一来,免不了和对方产生肢体接触。
凌风没有急着过去解围,他想看看晨雪会怎么应付。
现在是文明社会,耍流氓的代价很大,更何况还是在火车上。
这两个男人大概率只是想吃点豆腐。
毕竟晨雪的颜值和身材都是一流水准。
这时,晨雪又开口了,语气依然平静,但多了几分警告意味。
“我再说一次,请你们让开,要不然我就喊乘警了。”
“哟呵!还要喊乘警。”
高瘦男吐了口烟圈,咧嘴哈哈一笑。
“你喊呗!”
矮胖男色的打量着她:“我们又没对你做什么,乘警来了又能如何呢?”
“你们过分了!”
看得出来,晨雪虽然有些恼怒,但显然并不畏惧眼前的两个男人。
只不过一时之间拿对方没有办法。
咳!咳!
凌风咳嗽两声,快步走了过去。
两个男人见有人过来,只好乖乖的把道让开。
凌风眼神不善的扫了两个男人一眼,径直走到晨雪身边。
“没事吧?”
晨雪没立刻回答。
她盯着那两个男人看了两秒,忽然抬手擦了擦脸颊的泪痕,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凌风完全没料到的动作。
她的双手忽然勾住凌风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毫无预兆地吻了上来。
这是什么情况?
凌风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这个吻并不长,大概只有三四秒,但足够让旁边两个男人看得目瞪口呆。
松开时,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不知是刚才哭过,还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她没看凌风,而是拉着他的手,转身对那两个男人扬起下巴。
“我们回车厢睡觉吧。”
说完,她还故意白了两人一眼,然后拉着凌风就往包厢方向走。
凌风被她拽着,整个人还有点发懵。
这就是所谓的好运?
【叮!助人为乐一次,获得10点积分,当前积分:1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让凌风稍微回神。
走了一段,晨雪才松开他的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从容。
“刚才……”她低声说,没看凌风的眼睛,“抱歉了!”
凌风看着她微垂的眼睫,上面还沾着一点未的湿意。
“没事!”他摸了摸鼻子,“效果挺好,那俩人脸都绿了。”
晨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不介意吧?”
“介意什么?”凌风耸耸肩:“助人为乐……多多益善嘛!”
晨雪没再接话,有意加快步伐。
走到包厢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头发,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只余眼尾一抹淡淡的红。
“哟!姐夫回来啦?”
李露思正盘腿坐在上铺刷手机,一见两人一前一后进门,大眼睛滴溜溜一转。
“你们……”
凌风知道她又要开始作妖,于是开口打断她的话。
“李老师,友情提醒一下……”
他故意顿了顿,等到李露思疑惑地歪头看他时,才抬手指了指她的腿。
“走光了!”
“啊!”
李露思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低头看向自己。
她正盘腿坐着,旗袍的高开衩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撑开,白皙修长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她短促地惊叫一声,脸“唰”地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放下腿,把旗袍下摆用力往下扯。
“姐夫你……你耍流氓!”
她一边慌乱地整理衣服,一边羞恼地瞪向凌风。
赵子曦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一边笑着一边检查自己有没有走光。
“我这是助人为乐,提醒你注意形象。”
凌风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模样。
“不然等会儿列车员过来查票,或者有人经过包厢门口,那就不止我一个人看见了。”
“你……”
李露思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娃娃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表姐!”
在凌风面前吃了瘪,她索性把赵子曦拖下水。
“你男人欺负我,你都不吭声啊?”
“好了好了!”
赵子曦忍着笑打圆场,“都闹了一天,赶紧休息一下。”
“是啊!”
晨雪也表示赞同。
“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
“哼!”
李露思讨了个没趣,只好悻悻的闭了嘴。
凌风躺在狭窄的上铺,思绪却无法平静。
三天好运的奖励已经生效了。
晨雪那个香吻,应该是一个开始吧。
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好运降临呢?
他越想越有些期待。
凌风翻了个身侧躺着。
对面上铺是还在玩手机的李露思,此刻应该正在和什么人聊着微信。
对面下铺是闭着眼睛的晨雪,看她这个睡姿,应该还没有睡着。
她刚才为什么哭?
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这女人身上似乎有什么故事。
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碰撞声像是催眠曲。
包厢内暖气开得足,让人昏昏欲睡。
凌风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说话声吵醒。
凌风皱了皱眉,勉强睁开眼。
列车停在站台上,包厢里一片光线昏暗。
赵子曦和李露思睡得正香,而晨雪的铺位是空的。
凌风揉了揉眼睛,摸出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白光让他眯了眯眼。
凌晨一点半。
透过车窗,能看到昏暗的站台,寥寥几盏灯投下惨白的光,映出“粤北站”三个褪色的红字。
站台上零星站着几个人,正搓着手呵出白气。
包厢外走廊上的说话声越来越清晰。
凌风坐起身,掀开被子。
暖气似乎是停了,车厢的温度降了许多。
他轻手轻脚地爬下铺位,穿上鞋,拉开包厢门。
走廊里站着几个乘客,大都睡眼惺忪,披着外套,正低声交谈。
“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走啊?”一个中年女人问。
“列车有点小故障,正在抢修。”
年轻的女乘务员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
“大家先回铺位休息吧,修好了就会继续开车的。”
“这都停了一个小时……”有人嘟囔。
“抱歉抱歉,我们正在全力抢修。”
乘务员应付一句就准备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