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休息室。
侍者给阮霜拿了碘伏和创口贴。
阮霜说了声谢谢,让他先走了。
她提起裙摆,看着白皙的脚踝上破了皮,还在往外渗血。
高跟鞋上有金属链装饰,摔倒的时候恰好割破了皮肤。
不过只是破了块皮,没有扭到,不然可能路都没办法走。
她用碘伏给伤口消了毒,又贴上创口贴。
礼服的长裙摆放下来,恰好遮住受伤的脚踝。
阮霜扫了一眼礼服上残留的鞋印,明显是女人穿着高跟鞋踩上去的。
刚刚孟母穿的是平底鞋,那让她出丑的应该就是秦婉清了。
阮霜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和孟西禹不是要结婚了吗?
她为什么还要这样针对自己。
阮霜抿了抿唇,看来她有必要和秦婉清说个清楚。
刚刚宴会上人太多,她不能搞砸秦老的寿宴。
这样对陆芸没办法交差。
但这不意味着,她就要承受秦婉清的大小姐脾气。
阮霜起身,打算先去宴会厅,等宴会结束,再找秦婉清算账。
可刚打开休息室的门,就看到秦少贤正堵在门口。
阮霜下意识地想合上门,可他到底是男人,力气比她大,他只稍微一用力,就推开门,大摇大摆走进来。
阮霜被回到休息室里面。
眼见秦少贤给门落了锁,阮霜彻底惊慌。
她冲到门口用力拍门,大声呼喊,“有没有人,救命!”
“救命!唔……”
秦少贤捂住她的嘴,将她往休息室里面拖。
他将她甩到沙发上,色眯眯的眼神将她从头打量到脚。
就算他见过的美女无数,可阮惜这样又纯又欲的女人,还是把持不住,恨得立刻脱下裤子将她就地正法。
他一边解开衬衫纽扣,露出大肚子,一边淫笑看她,“阮小姐,让我看看你有多软好不好?”
自从宴会开始,阮霜往那一站。
他就看中了。
这女人腰细屁股大,脯又挺又翘。
虽然穿得端庄,但是长得太。
勾的他心里不上不下,邪火直冒。
他等这一刻等一晚上了。
阮霜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秦三少,请你自重,如果被秦老发现……”
“那个老头子发现能把我怎么样!想让老子爽了再说!”
他说着扑过来。
满身的烟酒气混合男人身上浑浊的味道,阮霜下意识地偏头推搡他。
可这时,阮霜却觉得头有些晕,身体使不上力气。
秦少贤见状,一脸惊喜,“是不是起作用了!”
起作用?
阮霜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是推着他身子的手变得软绵绵。
身体也跟着在发烫。
她觉得喉咙很,很渴,想喝水。
男人的手开始摸向她的后背,随着拉链拉开,她感觉到领口跟着一松。
秦少贤惊得鼻血都快要冒出来。
可下一刻,他突然觉得头一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阮霜手里多了一个烟灰缸。
烟灰缸的一角沾着血。
秦少贤后知后觉地摸向自己的头,果然,手上都是血!
趁着他发愣的功夫,阮霜抬腿就跑。
等秦少贤反应过来,追到门口,阮霜已经不见踪影。
“小贱人,你给我等着瞧!”
秦少贤盯着自己沾满血的手,骂骂咧咧……
***
阮霜像只无头苍蝇地往外跑。
拼了命地想逃。
她怕秦少贤会追上来,所以不敢停下来。
直到她来到一楼大厅,有人三三两两地经过。
她的模样太狼狈,头发已经乱了,身上的礼服也堪堪挂在肩头。
前台小姐注意到她,立刻走过来,“小姐,您没事吧?需要帮助吗?”
阮霜看着她,刚要说帮我报警,却又住了口。
她现在嫁到霍家,身份已经不是普通人。
要是这件事被恶意放大,恐怕会给霍家惹来麻烦。
对她不错,她不能害霍家。
“能不能借我一部手机?”
前台小姐将手机递给她。
阮霜看着手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打给谁。
还在疗养院养病,打给阮父,他不会给自己出头,说不定还要怪自己事多。
左蔓蔓在外地,远水救不了近火。
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特别好记的一连串的8.
她鬼使神差地拨过去。
嘟嘟嘟——
电话那边始终没有人接。
她失望极了,正打算挂断,这时,那边传来一道低沉好听的嗓音,“喂?”
阮霜本能地握紧手机,“是我。”
男人那边似乎反应了一会儿,“阮霜?”
“对,我想……求你帮个忙。”
阮霜娇面红,柔美的嗓音带着轻微颤抖。
这声音太过撩人暧昧。
霍青瑾停住步伐,挑眉抿唇,“你在哪?喝酒了?”
“没有,就是身体不舒服。”
她中了下三滥的招数。
可她羞于启齿,不敢跟他说实话。
“你能不能派人过来接我?我在春宴楼……”
“等着。”
男人撂下两个字,就挂了电话。
阮霜将手机还给前台,说了声谢谢。
然后就在大厅等。
霍青瑾没拒绝,应该会派人过来。
她只要回到家,洗个冷水澡,熬过去就好了。
她的意识这么决定,可身体的燥热却分明越烧越旺。
阮霜靠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阖着眼。
体内的热浪宛如蒸腾的热粥,翻滚灼人。
她强压着,忍着,不让人看出破绽。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身体一轻。
阮霜警惕地睁眼,可意识正在涣散,视线之内,只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鼻翼下的气味是沉木香,冷凝,克制。
是霍青瑾?
阮霜想确认,但是心理和生理双重折磨下,她晕晕沉沉地又阖上眼。
霍青瑾垂眸蹙眉,瞥了一眼怀里的女人。
她白皙娇媚的面孔泛着红,甚至雪白的脖子都染着淡淡诱人的粉色,粉云绵延向下,落在松垮礼服的遮掩住的地方。
江海迎上来,就看到老板冷着一张脸从春宴楼气派的大门走出来。
他再去看他怀里晕睡过去的女人,心里暗自一惊。
江海立刻打开迈巴赫后座车门。
霍青瑾长腿走来,将阮霜小心翼翼放进车内。
“去查查怎么回事。”霍青瑾沉声命令。
江海鞠躬应道,“是。”
江海能感觉到老板的怒气。
这很稀奇。
因为在临洲,没人敢惹霍家,更没人敢惹霍青瑾。
司机驱车往赤金路别墅。
车内后座。
阮霜正经历煎熬。
别样的煎熬。
细白的双腕被一只男人的大手圈按着,阻止她的双手作祟。
男人的手修长宽大,手背虬扎青筋,视觉上就充满力量。
一只手略加施力,女人就挣脱不得。
可手被控制着,阮霜的身体却没有。
她靠在男人泛着冷香的宽大怀抱里,水蛇一般扭来扭曲。
原本就堪堪挂在肩头的礼服落下一边,露出线条优美的雪白肩头。
霍青瑾只微微垂眸一扫,春光乍泄无余。
男人深沉的眸子又暗了几分,同时催促司机,“再开快点。”
再不到家,这个小妖精快要把他活生生吞了。
霍青瑾知道她有料。
领证那的旗袍,款式保守,尺寸不合身,导致穿她身上带着几分瑟情。
盘靓条顺,波涛汹涌,分不清是妖是魔。
他只觉得喉头发,滚了又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