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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过六品水准,不足为惧,姑爷稍候。”魏叔阳语气平淡,背起双手,缓步朝他们走去,每一步都压得人心头发紧。

“竟敢对我北凉府姑爷动刀,你们是真不怕死?”

“砰!砰!砰!”

接下来不过是场单方面的压制。

拳风所至,哀嚎四起。

不过片刻工夫,六名男子尽数被打翻在地,五花大绑排成一列,像晒的鱼一般瘫在地上喘息。

“都收拾妥了,姑爷。”魏叔阳归来复命,神情肃穆,再无往那份懒散随意。

“辛苦。”李博良点头致意,随即走到俘虏跟前,俯视问道:“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谁要我?”

“公子饶命啊!”一人慌忙求饶,“我们真没想害您性命,只想劫个人……”

“而且……而且我们本不知道您会来!我们的目标也不是您啊……”

“闭嘴!”魏叔阳上前一步,目光如刀,“再敢胡言乱语,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几人顿时噤声,浑身颤抖,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住,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就在这时,角落里忽然传出一道虚弱却急切的声音:

“李兄!李兄!是我!我是马尚啊——今夜请你的人!”

李博良转头望去,只见那名先前被绑在地上的锦衣男子正奋力扭动身子,脸上又是激动又是窘迫。

他这话一出,李博良瞬间怔住。

什么?

不是来我?

是来找马尚麻烦的?

原来从头到尾,是我把自己当成主角了?

看着地上那些俘虏频频点头附和的模样,他这才意识到——闹了个天大的误会。

……嗐,原来是我想多了。

“哎呀呀,多亏了李兄出手相助!”马尚挣扎着被人松了绑,一边拍着尘土一边感激不已,“若非你在场,今晚我可真要栽在这儿了!”

桌上,一位身着华服的男子仍心有余悸地开口,他眉目清朗,身形略显单薄,正对着李博良不住道谢。

此人正是今设宴邀请李博良的主人——马尚。

北凉马家二小姐马莹莹的夫婿,本名周尚,原是个读书人,兼有些手腕。

说来也巧,他与李博良境遇相似,皆为入赘之身。

世人一边讥笑赘婿,一边又前赴后继地成了赘婿。

李博良这会儿也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正如马尚所言,那伙人实为山野匪徒,听闻他今要现身此地,便起了歹心,打算绑架勒索。

毕竟马二小姐对马尚疼爱有加,拿钱赎人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只是身为上门女婿,他在马家内部多少受些冷眼,地位尴尬。

李博良笑着摆了摆手,略带疑惑地问:“无须客气。

不过马公子,今儿这宴席,就只请了你我二人?”

“呵,说来惭愧。”马尚苦笑摇头,“我原本还邀了几位朋友,可一听地点是紫金楼,一个个吓得推脱不来。

也就李兄你敢赴约……在下实在佩服!”

他说得诚恳,并非玩笑。

徐渭熊威名远播北凉,而身为赘婿的李博良竟敢公然出入风月之地,这份胆量,谁不暗自叫绝?

别说马尚自己,整个北凉的赘婿圈若听说这事,怕是要拍案叫好,奉为楷模。

李博良闻言一怔:“你是说,他们都不敢来这儿?莫非这地方有什么忌讳?”

马尚咧嘴一笑,眼神意味深长,透着股男人都懂的默契:“你也清楚,咱们这种身份……家里管得严啊。”

原来你请的本不是外人,全都是赘婿?

没想到赘婿还能拉帮结派?看这架势,队伍还不小?

啧,名媛圈、商贾圈、戏班子我都听过,拼车拼饭的“拼媛”也知道,可这“赘婿联盟”,还真是头一回见。

看来这身份……也不算太惨嘛。

“那你嘛偏挑这么个地方请客?”李博良笑问,心里却已猜到几分猫腻。

果然,当他迎上马尚那副讨喜的笑容时,对方立刻从袖中取出一只绣工精致的荷包,轻轻搁在桌上,缓缓推向他:“有些东西要交给李兄,自然得找个别人不敢来的地儿。

这样单独见面,也方便不是?”

一旁的魏叔阳见状,识趣退下,守在门外。

待屋内只剩两人,李博良才拿起荷包端详:“这是什么东西?”

“二小姐花了重金从大明帝国购来的物件,想请你顺路带回府上。”

“行。”李博良应得脆。

他心知肚明,里头装的是关于白衣案的线索。

至于具体内容,他本懒得细看——凶手是谁他心里有数,只是眼下无意手罢了。

将来若真与徐渭熊牵扯上什么恩怨,或许还会动点心思;但现在?他只想把事办完走人。

荷包随即被他稳妥收起,此行任务也算完成了一桩。

“你不打开瞧瞧?”马尚略显意外。

“瞧什么?”李博良抬眼,神情淡然,“上面写的东西,我又分不假,看了也是白看。

回去让她自己验吧。”

“李兄放心,”马尚连忙正色道,“此事由我一手经办,若有半点虚假,在下愿负全责。”

这话一出,分量十足。

不管李博良是试探还是随口一问,他都必须表态。

“嗯,有你这句话,足够了。”李博良点头示意,不再多言。

这时,门外脚步声渐密,人影晃动。

马尚心中有数——他的护卫到了。

先前脱险后,他便派人飞报马府,算时间也该到了。

想到自己竟被人当街劫持,他眼中寒光一闪,起身拱手:“李兄,今有幸相识,本当畅饮尽兴。

但因方才之事,我需即刻返府处置后续。”

“若您不介意,后我定备厚礼重宴,亲自赔罪。”

李博良明白他心情,换作谁刚被绑过也不会再安心喝酒。

况且今会面目的已达,便爽快答应:“好,马公子尽管去忙。”

“多谢成全。”马尚抱拳致意,又迟疑片刻,小心翼翼问道,“那些匪徒……能否交由我带走?”

虽说劫的是他自己,但擒人的是李博良,要带走犯人,总得征得对方同意。

“既然是冲你来的,拿去便是。”李博良神色轻松,压不在乎这些人的去向。

马尚再次拱手致谢,随即起身示意门外的侍卫放人进来,与此同时,魏叔阳也一并走入房中。

见马尚一行人已有告辞之意,魏叔阳立刻凑近李博良耳边低语:“姑爷,他们都走了,咱们接下来如何行事?”

“别急,马上就有分晓。”李博良语气淡然,并无起身离开的打算。

“李兄,你叫我?”

这时马尚误以为李博良在唤自己,急忙上前应声。

马尚,马上。

我这名字是谁起的?简直荒唐!

李博良心中一阵哭笑不得,却也不点破,只挥了挥手,淡淡道:“路上小心。”

“多谢李兄挂怀!”

马尚心头一热——此人不仅救他于危难,临行还出言关切,实乃真义士也!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马尚生死之交!

待马尚等人离去后,他还不忘叮嘱兰凤,务必照料好李博良,所有开销由他全权承担。

而兰凤得知事情原委后亦是惊出一身冷汗,看到那几个被捆成麻袋的匪徒时,连连赔罪。

待人走近后,她快步赶至李博良所在厢房。

“李公子,实在对不住,今是我紫金楼管理疏漏,让您受惊了。”

她自知理亏,话音未落便先行认错。

正与魏叔阳对坐饮酒的李博良闻言轻笑一声:“无妨,本公子安然无恙。

只是如今只剩我和老魏两人对酌,未免太过寂寥。”

“我懂,我这就去安排!”

兰凤何等机灵,一听这话便心领神会,转身就要去唤姑娘来陪席。

“且慢。”

李博良却忽然出声叫住她,继而悠悠道:“听闻你这里有一位花魁,容貌倾城,堪称绝色,不知今能否有幸一见?”

“这……”

兰凤略显迟疑,毕竟那位并非轻易可见之人,但面对这位深不可测的贵客,终究还是点头应下:“我这就去通传。”

“姑爷,可别乱来啊。”

待兰凤退下,魏叔阳压低声音劝道。

这一路跟着李博良踏入风月之地,他早已提心吊胆,若主子再惹出什么麻烦,他自己怕是脱不了系。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会是那种人?”

李博良瞥他一眼,嘴角微扬,“稍安勿躁,待会儿自有好戏。”

见他这般神秘,魏叔阳反倒来了兴致,索性不再多言,静静等候。

……

时间缓缓流淌,屋内烛火摇曳。

不多时,兰凤含笑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位身着青衫的女子,步履轻盈,如烟似雾。

只见她云鬓微偏,眉黛轻描,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春意,果真是传说中闭月羞花之貌。

身形婀娜,曲线玲珑,尤其前起伏之处,仿佛蕴藏风暴,随时欲破衣而出。

李博良默默颔首。

果然名不虚传,盛誉之下并无虚士。

“李公子,幼薇到了。”

“幼薇,还不快向李公子见礼?”

鱼幼薇闻声盈盈上前,低眉敛衽:“民女鱼幼薇,拜见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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