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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瞬间闭上了嘴。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张雅之间来回扫视。
张雅的表情僵住了。
那张精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
“你……你说什么？”
她结结巴巴地问，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你是他……老婆？”
“不可能！陈昊说他老婆是个黄脸婆，是个只会做家务的保姆！”
“你怎么可能是医生？还是副主任？”
我冷笑一声。
“黄脸婆？”
“原来他是这么形容我的。”
我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
“张小姐，破坏军婚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虽然我不是军人，但我是公立医院的医生。”
“你在医院大闹，殴打医务人员，扰乱公共秩序。”
“保安！”
我提高声音。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走了过来。
“陆医生，什么事？”
“这位女士严重扰医疗秩序，还试图袭击医生。”
我指着张雅，“把她请出去。”
“如果不配合，直接报警。”
张雅慌了。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抢救室大门，又看了一眼周围鄙夷的目光。
“我不走！我老公还在里面！”
“我要等他醒过来！我要问清楚！”
“你没资格赶我走！”
我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她撒泼。
“你老公？”
“你们领证了吗？”
“法律承认你们的关系吗？”
如果没有，你就只是个肇事车辆上的乘客。
“或者说，导致这场车祸的直接责任人。”
我拿出手机，晃了晃。
“刚才交警已经来过了。”
“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拍得清清楚楚。”
“车祸发生时，你在驾驶座那个位置什么，需要我当众播放吗？”
张雅的脸瞬间煞白。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什么。
那种画面如果曝光，她这辈子都毁了。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近她，声音压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敢睡我老公，敢在我的医院闹事。”
“我就敢让你在全国人民面前出名。”
“现在，滚。”
张雅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抢救室。
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灰溜溜地转身跑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唏嘘。
“原来是个小三啊。”
“真不要脸，还敢打原配。”
“这医生真刚，得漂亮！”
我没有理会这些议论。
重新戴上口罩，转身回到了医生办公室。
刚坐下，手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怕。
是气。
五年的感情，五年的付出。
喂了狗。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律师吗？”
“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宜。”
“对，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证据？我有。”
“很充分，非常充分。”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只气。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但只流了几秒，我就擦了。
哭有什么用？
眼泪最不值钱。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