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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
哦，是这块表啊。
那是前两年我们闹不愉快，他历尽周折拍下，送我的赔礼。
全球限量七块。
因为两位设计师的名字里都有N，
所以表盘背面便精巧地刻了一行小字：“For the N in your story。”。
而我和赵宿年的名字字母，也有N。
我当时捧着表就哭了。
说这是我收过最用心的礼物。
他笑着吻我，“当然要用心，你是我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
他知道肖薇是我认识二十几年的好闺蜜，我的就是她的。
但这表，我绝不可能给别人。
不在价格，而在意义。
可惜这一次他猜错了。
那表，的确是我主动送给肖薇的。
肖薇有些语无伦次：
“是……是念念……她前几天说她不需要了，看着碍眼，就……就送给我了……”
“不需要？”
赵宿年攥着她的手腕更紧。
肖薇急忙安抚，“阿年，念念的脾气你也知道，她不喜欢了，就随手……”
赵宿年一把甩开她的手。
掏出手机，连打我的电话三次。
可都没人接。
最后才拨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小孩抽抽噎噎的哭声，是我弟弟。
“喂？”
“是我，赵宿年。”他语气硬邦邦的，“让桑念接电话。”
他认为除夕夜，我一定会陪着自己家人。
可电话那头却沉默了。
“赵先生，”我妈再次开口，称呼疏远，“你以后……别找她了。”
赵宿年眉头拧紧。
“阿姨，您别跟着她胡闹，让她立刻来广场这边！”
“她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