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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
陆寒洲目眦欲裂,扑过去徒手握住了刀刃,但锋利的刀刃还是划破了苏晚晚前的衣物和皮肤,渗出血迹。
“哐当”一声,刀被陆寒洲夺下扔掉。
他惊魂未定地搂住嘤嘤哭泣的苏晚晚,声音发颤:“你疯了!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办!”
“可、可是星遥她。”苏晚晚哭得梨花带雨,“她不原谅我。”
陆寒洲将她打横抱起,小心放在沙发上,柔声安抚:“不用管她,你乖乖坐着别动,我去拿药箱。”
说完他起身,看向林星遥时眼神冷硬:“林星遥,你闹够了没有?人死不能复生,难道真要晚晚赔命你才甘心?”
她听着他的质问,突然想起父母去世的那天晚上。
陆寒洲抱着崩溃的她,一遍遍发誓:“遥遥,别怕。我一定会让凶手付出代价,给叔叔阿姨一个交代。”
可现在,这个凶手不仅说要住进她的家里,还得到了他丈夫的宠爱,让他说出“你要是真死了我怎么办?”
“懂事点,”陆寒洲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别让我为难。”
说完,他转身去找药箱。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沙发上的苏晚晚就立刻变了脸。
“林星遥。”她语气得意,眼神傲慢,“还记得三年前我说过什么吗?”
“我说我一定会让陆寒洲喜欢上我,我一定会追上他。”
“现在我做到了,”她挑衅地笑着,“而你,该出局了。”
林星遥看着她撕下伪装,冷冷地笑了:“怎么不装了?刚刚不还要去死吗?”
“死?”苏晚晚嗤笑,“我当然不会死。我要好好活着,把过去三年受的罪,千倍百倍地从你身上讨回来。”
话音未落,她突然抓住林星遥的手往自己脸色狠狠一扇,跌倒在地。
“林星遥!”陆寒洲暴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冲过来,一把推开林星遥,小心翼翼抱起地上的苏晚晚:“疼不疼?”
他的心疼溢于言表:“你怎么这么傻?就任由她欺负?”
“我只是想懂事一点,不想让你为难,如果打我能让星遥消气,那就让她打吧。”苏晚晚捂着脸,眼泪说掉就掉,“寒洲,你不要怪星遥。”
陆寒洲动作轻柔地擦去她的眼泪:“傻瓜,有我在,你不需要懂事。”
说罢,他抬眼看向林星遥,语气不容抗拒:“给晚晚道歉!”
“我没有打她,”林星遥看着他,眼神倔强,“我也绝不道歉。”
“我再说一遍!给晚晚道歉!”
“我不。”
她绝不可能给人凶手道歉。
“好,这是你我的。”陆寒洲眼神冷了下去,“来人,给我把她摁住!”
门外两名保镖应声而入,瞬间将她死死摁在原地。
陆寒洲看着苏晚晚,语气温柔:“晚晚,她刚才是怎么打你的,你现在就怎么打回去。”
苏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脸上却是胆怯:“我、我不敢。”
他耐心道:“有我在,不要怕。”
苏晚晚这才怯生生地点点头,慢慢走到林星遥面前。
她扬起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林星遥能看到的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星遥脸上。
“啪!”
又是一下。
林星遥被打得偏过头,嘴里血腥味蔓延,脸也高高肿起。
她被钳制,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羞辱。
不知道被打了多久,她被松开时早已意识模糊。
恍惚中,她听见陆寒洲声音温和地问苏晚晚:“手疼不疼?”
“疼,”苏晚晚带着哭腔,“寒洲,我不想待在这儿了,我们走吧。”
“好。”
脚步声逐渐远去,而林星遥则独自在客厅的地毯上昏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她浑身酸疼,强撑着起身,想回卧室休息。
身侧的手机忽然疯狂震动,她拿起来,屏幕显示99+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同一个号码——山顶天文台的负责人。
她按下接听,听筒里传来负责人焦急到的声音:
“星遥姐!你可算接了!”
“你快来!出事了!不知道从哪儿闯进来一个女的,疯了一样,她要砸了天文台!我们拦不住!她说要毁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