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假千金文里的丫鬟12
“夫君,昨夜怜漪言语确有不妥,但她是我贴身陪嫁的丫鬟,自小一同长大,情分深厚。”
云舒雁身着一袭朱红绣折枝海棠罗裙,裙摆曳地,亲手掀开丫鬟端来的食盒,糕点的甜香漫入书房,她垂着螓首,面色羞怯又带着几分恳求。
“夫君看在我的薄面上,莫要罚她太重了。”
谢珩搁下手中狼毫,唇角噙着惯常的温润笑意,颔首应道。
“夫人开口,自然依你。不罚重,只是让她在我这学学规矩,往后才知分寸,免得再失了体统。”
二人在书房轻言交谈时,侧间耳房里的楚怜漪正沉沉酣睡。
她身上仅覆一袭半透红纱,堪堪蔽体,小脸上凝着未散的红晕,眉间少女的青涩被尽数揉碎,反倒漾开几分惊心动魄的媚色,唇瓣微肿,带着被肆意摩挲的痕迹。
书房的话语隐约飘入耳房,楚怜漪睫毛轻颤着睁眼,入目是雕花木梁与雅致纱帐,绝非她的丫鬟住处。
她撑着身子坐起,红纱滑落,才惊觉衣着暴露,左脚踝上还套着一串银铃,稍一动弹,便叮铃轻响。
耳房的铃铛声隐隐传来,谢珩神色未变,随手拿起一旁的文书翻看起来,指尖却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云舒雁见状,知趣地福身告退:“夫君忙公务,妾身便不打扰,晚膳再过来请夫君。”说罢领着丫鬟轻步退出了书房。
又过许久,楚怜漪才鼓足勇气,抓起一旁绣墨竹的男子外衣披在肩上,赤着脚悄悄走出耳房。
银铃随脚步轻晃,叮叮当当的声响在静谧的屋里格外清晰,衬得那双玉足愈发玲珑纤细,玉白莹润的肌肤晃了人眼。
谢珩早已放下文书,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心头翻涌着燥热。
他快步上前,脚步微乱,伸手便将她拦腰抱起,低头噙住她粉润的唇瓣轻吻,语气带着宠溺:“怎么鞋就出来?仔细冻着脚。”
楚怜漪下意识偏头闪躲,柔软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声音细若蚊蚋,满是怯意。
“世…世子,奴婢没……没找到鞋子。”
谢珩瞧着她这副娇怯模样,心头爱怜更甚,抱着她坐到软榻上。
本只是想替她暖一暖,可指尖触到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便忍不住若有若无地摩挲起来。
楚怜漪浑身一僵,睁大了眼,眼底迅速漫开雾气,慌忙想收回脚:“世子……”
可谢珩正沉浸在这份情感里,岂会让她逃脱。
他随手掀开软榻夹层,取出一盒玉肌香膏,挖了一点在掌心揉开,慢慢涂在她的脚上,低沉的嗓音在耳边漾开。
“这是太医特制的香膏,涂了肤如凝脂,往后我替你涂。”
香膏微凉,触得楚怜漪轻颤,而他温热的掌心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揉搓间哪里是涂香膏,分明是肆意把玩。
玲珑的女人在他掌心任其摆布,衬得女人愈发精致。
谢珩看得心旌摇曳,低头捧住她的脸细细亲吻,惹得楚怜漪浑身轻颤,忍不住低低娇chuan。
待他尽兴,丫鬟早已送来一袭粉纱,他亲自替楚怜漪换上,将软绵无力的她抱在怀里,拿起银勺舀了粥,耐心喂她。
楚怜漪饿极了,想伸手自己接,却被他按住,他笑着,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漪漪,乖,夫君喂你。”
她望着他眼底的不容置喙,只能乖乖张口,一口口咽下他喂来的饭食。
谢珩看着她像只温顺的金丝雀般依赖自己,漫开几分掌控的快意,便低头在她脸颊亲了亲,当作奖赏。
楚怜漪躺在男人怀里,心头却念着秦大哥,不知他如今情况,可话到嘴边,又怕惹恼了眼前看似宠她的男人。
犹豫许久,还是轻声问:“世子,奴婢……什么时候能回小姐身边?”
彼时谢珩正抱着她处理公务,指尖漫不经心翻着卷宗,闻言,唇角的笑意未减,嗓音依旧温和轻柔,却透着一丝刺骨的凉。
“漪漪,你可知昨夜那包药,本是给你准备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唇,语气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遗憾。
“原本不想让你看见我洞房时碰了其他女人。”
不等她回应,他指尖陡然收紧,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微沉,一字一句残忍道。
“可你太不乖了,既勾了我,心里还惦记着那个侍卫,那我只好让你乖乖听话,早点死心。”
楚怜漪脸色霎时惨白,指尖攥紧了衣料,指节泛白。
谢珩瞧着她这模样,反倒松开手,生出几分假意的怜惜,拿起一块桂花糕喂到她嘴边,待她张口,便低头吻了上去,辗转厮磨后轻笑:“滋味真好。”
他抵着她的唇,温热的呼吸洒在她唇角,字字诛心。
“你说,你家小姐若是知道,昨夜她与我并未圆房,那帕子上的落红,是你初夜的痕迹,她会疯成什么样?”
楚怜漪瞳孔骤缩,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唇瓣被吻得红艳,脸上却失了所有血色。
“您不是深爱小姐吗?为何……为何要这般对她?”
这话似是戳中了谢珩的笑,他低笑出声,起初还是温润的调子,渐渐便染了冷冽与狂傲,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抬手拂开楚怜漪颊边的碎发,指尖的温度凉得刺骨,往里眼底的温柔笑意如同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野心与算计,那是藏在斯文面具下,从未对人展露的真面目。
他的眉峰微微挑起,原本温和的眉眼此刻染上几分凌厉,下颌线绷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鼻梁高挺,唇线分明,此刻却噙着一抹狠戾的笑,整个人的气质彻底变了——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待人谦和的世子,反倒像一头蛰伏许久、终于露出獠牙的猛兽。
“啧,真是天真。”
他语气轻蔑,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若非有我,那莽夫如何护得住你这般漂亮单纯的人?”
“云舒雁?不过是个江南来的丫头,只会点稀罕绣技,初来京城时粗鄙无礼,满口乡音,也就那点野草似的坚韧,还值得我多看两眼。”
“可如今呢?”他嗤笑一声,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力道带着几分粗暴。
“那点骨子里的韧劲早被京城的胭脂罗裙磨没了,学着贵女们描眉画眼、矫揉造作,和这京城里一抓一大把的庸脂俗粉,没什么两样。”
他的目光越过楚怜漪,望向窗外远处的宫墙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狠戾,声音压得低哑。
“娶她?不过是为了她爹手里那边疆的二十万大军罢了。陛下昏庸,耽于酒色,朝堂腐败;太子无能,无点墨,难堪大任。这大靖的江山,早已摇摇欲坠,民不聊生。”
“我谢珩自幼饱读诗书,习武强身,手握兵权,文能安邦,武能定国。”
他抬手,指尖抚上自己的眉心,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狂傲。
“凭什么要屈居人下?凭什么不能坐那最上面的位置?这天下,本就该是有能者居之。”
“我隐忍多年,假意温润,结交权贵,娶云舒雁为妻,不过是步步为营的棋子。”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嗜血的冷意,“待我集齐兵权,扫清障碍,那龙椅,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我的,想要多少美人、多少权势,皆在我一念之间!”
楚怜漪心沉到了谷底,浑身冰凉,指尖止不住地颤抖——他连这般大逆不道的谋逆之言都敢对自己说,本没想过让她回到小姐身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轻细的敲门声,伴着恭敬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话语:“世子,世子妃遣奴婢来请您,去正厅用晚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