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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本加厉的虐待落在身上，耿小鱼也感觉不到痛了。
被捂着嘴抓上三轮，她又回到那个囚禁了她十年的地方，回到那个噩梦地方。
“亲啊，亲你哥哥，快，生了孙子我就放走你。”
耿小鱼虚弱地抬头，咧开渗血的嘴角。
“好啊，你让他过来。”
女人推着个傻子往前，兴奋地将他摁在耿小鱼身上，在开始扒他衣服时一声惨叫从他儿子嘴里发出。
“啊啊啊——快松口啊！！”
耿小鱼吐出嘴里碎肉，看着老女人把自己儿子拉开，快心疼死了。
旁边的老头喘着粗气，“我来收拾她！”
还没换口气她被整个人提起往外拖，拖进另一个房间。
大门落锁那一刻，耿小鱼抓着衣领极虚弱却警惕地看着老头。
被他一脸淫笑压在身下时，她忽然不动了。
任由脖子胡乱的吸I吮，耿小鱼闭着眼攥紧手上生锈的红剪。
喷射的鲜血浇透她的脸，头发，身上那人瞪着眼僵住，轻轻一推就倒在地上不停抽搐。
耿小鱼麻木地坐起，居高临下看着他挣扎，脸上没有表情。
她人了。
觊觎了她十年的养父死在脚下，死不瞑目。
像那条砧板上的鱼。
麻木地推开门，赤着脚走在无尽头的山路。
连的雨终于消停了一会，但那层雾，重叠的山，让人绝望。
或许她会死在路上。
可是耿小鱼还想再看一眼妈妈。
哪怕一眼。
可没有可是，她最终倒在半途。
“小姐，你可算醒了！”
再睁眼她身处一个简陋的诊所，一旁的老医生正收起听诊器“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耿小鱼花了几分钟才彻底清醒，良久才开口，声音嘶哑“我没事。摔了一跤。”
老医生看着她身上涸的血渍，见她不想说也不再多事，叹了口气拖出陈年木柜取出了零钱，叠着一张诊单给她：“一小时后外面有辆去市里的公交，你去那里的医院看看吧。”
“…谢谢”耿小鱼木讷地接下，咽下酸涩“我会还的。”
肝郁成病，需辅以药物同治。那张纸上写着。
耿小鱼耷拉着眼皮，恍惚犹在梦中，直到司机在吼人下车方大梦初醒。
家里那盏灯黑着，依旧只有她一人。
一点一点把身上的血渍搓净，搓到发红，搓出血点也不停。
镜子上的人脸色苍白，眼底无神，只剩下麻木。
最后点燃那叠血衣，火光烧到最旺，又熄灭，她将灰烬倒进马桶。
在摁下冲水键的瞬间，玄关门开，祁砚深随手搁下钥匙，面色不虞地靠近“你去哪了？”
耿小鱼没回头，也不出声。
“没家教，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没家教？”
她顿住，那道声音嘶哑小声地像只幼猫。
“谁来教我？”
祁砚深眼角微动，意识到自己过分，语气稍缓“下次记得先跟我说一声，我会担心。”
耿小鱼肩塌了下去，被一双大手揽住“那通电话我不是故意不接，江明月爱闹你也知道，别怪她。”
眼泪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点一点砸落。
耿小鱼弯腰躲开那双手，接起一碰水往脸上浇去。
“何秘书那边有消息了，我给你买好票，不是要找家吗，去看看。”
“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