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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17章 你到底是谁?

兰心领着盛夫人进来时,盛清月正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慧心替她簪发。

“夫人,小心脚下。”

门帘被人从外头掀开,兰心的声音传了进来。

盛清月循声望去,就瞧见一位衣着华贵,举止有度的妇人迈步踏入了寝殿大门。

这便是原主的母亲,盛家的主母——沈兰猗。

沈兰猗瞧着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她眉眼生得极为柔和,眼角虽有浅浅细纹,反倒更添几分沉稳知性,岁月非但没磨去颜色,反倒将一身风华养得温润通透,自带一股贵气。

她自进门,眼神便黏在了盛清月身上,眼底满是心疼与牵挂。

盛清月抿了抿唇,试探性地朝她喊了一声:“母亲。”

只这一声,沈兰猗便红了眼眶。

她上前挽住盛清月的手,仔细端详了起来,眼眶中的水雾越发汹涌了。

“月儿,你怎么如此清瘦了!”

盛清月眼睫轻颤,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原主在这宫里吃得好不好,有没有瘦她不清楚,但自从她接管了这具身体以后,就没少吃过一顿,怎么可能会瘦!

“你身子如何了?可有好些?你在这宫里过得不称心,为何不早些差人同我说?”沈兰猗擦了擦眼泪,满眼怜惜地抚上盛清月的肩,“月儿放心,你父亲已经回京了,断不会让你白白遭这罪!”

“母亲,你就不怕……是我自己惹事,这才引人报复吗?”盛清月斟酌着开口。

从刚才进门,沈兰猗便一直在关心她,关心她的伤势,关心她过得好不好。

沈兰猗闻言一怔,她从来没有料想过,会从自己女儿嘴里听到这种话。

这皇宫果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沈兰猗难过得有些喘不上气,她那么意气风发的女儿,入宫不过月余,怎么就被磋磨成这副模样了?

她将盛清月揽入怀中,“我是你母亲,是来给你撑腰的,又不是来当清官断案的,我要管那些作甚?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还能不了解你?你不过是性子娇纵了些,定然是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害人的心思!如今中毒受伤的是你,我哪还有心思问那些无关紧要的!”

盛清月呼吸清浅,静静靠在沈兰猗怀中。

原主真的很幸福,有这么无条件溺爱她的父母。

在浓烈的爱意包裹下,盛清月那点戒备和担忧,也被沈兰猗一点一点瓦解了。

她同沈兰猗说了许多有趣的事,还将宫里的点心零嘴都拿出来同她分享。

沈兰猗见她在自己眼皮底下又一点点变得鲜活,心中思绪万千。

“当初我与你爹就该态度再坚决一点,绝不让你入宫!”

盛清月也想不通,原主嘛放着好子不过,非要进宫当炮灰送人头,时雍也就是长得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但他可是个人不眨眼的暴君啊!

面对沈兰猗的后悔,她挠挠头,哂笑两声,试图活跃气氛,“这不是因为喜欢陛下吗……”

“现在呢?”沈兰猗问。还喜欢吗?喜欢那个不分青红皂白,偏听偏信的昏君吗?

盛清月垂眸,又重新一头扎进沈兰猗的怀里撒娇,“母亲,你就放心吧,我在这宫里子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好过,若不是中毒搅乱了册封仪式,我如今就已经是月嫔娘娘了。”

“我和你爹才不在乎你是什么贵人什么娘娘。”

“……”

不到晌午,沈兰猗便按照规矩被请出宫去了。

盛清月心中有些惋惜,她原本还想着能和沈兰猗一块吃顿饭。

沈兰猗离开后,盛清月只觉得望舒阁里一下就冷清了。

用过午膳,盛清月卸了钗环,准备好好补个觉,她刚躺下,一个小宫女便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莽莽撞撞的,像什么样子!”慧心起身训斥她。

小宫女浑身发抖,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贵人,冷宫那位托人给您带了口信,说要见您。”

慧心眉心一跳,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趁盛清月还没做出决定之前,她赶忙开口劝道:“主子,你伤都还没好,冷宫那种腌臜地方,咱们就莫去寻晦气了。”

盛清月撑着脑袋,对慧心的劝告置若罔闻。

难道姜泠月这么快就发现是她在背后搞鬼陷害她了?

“主子,不能去!谁知道她又挖了什么坑等着您往里跳!”

姜泠月既然吵着要见她,肯定是捏住她的把柄。

盛清月也有些迟疑,担心这有可能这就是他俩联合起来,唱给她看的一出戏,想要故意引诱她露出马脚。

但她转念一想,她都有读档的金手指,子也不能过得太憋屈,大不了这回被算计了再读档重来!

她当即拍板,“走!去冷宫看看我的好妹妹!”

慧心分明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

冷宫地处偏僻,人迹罕至。宫门上的朱漆早已在复一的晒风吹中腐蚀脱落,挂在门上的大锁也锈迹斑斑,随手一拽,便能轻而易举地扯下来。

阴冷荒芜,如同繁华的宫墙里,一座被遗弃的孤坟。

正午艳阳高照,但刚一踏入冷宫的地盘,就好似被从头泼了一盆凉水,连周遭的空气都自带凉意。

时雍真舍得把他的娇娇小白花送到这来吃苦受罪?

“主子,咱们还是回去吧!”慧心嗓音发颤,双手紧紧攥着盛清月的衣袖。

盛清月回头一看,发现跟着她来的几个小宫女都被吓得面无血色。

“你们要是害怕的话,就在外面等我吧!”

对盛清月来说,这还不如沉浸式密室逃脱来得吓人。

话落,她便毅然转身上了台阶,并抬手推开了那扇沉重斑驳的大门。

院中杂草疯长,青苔横生,廊下蛛网密布,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盛清月有些反胃,中午啃的肘子瞬间堵在了嗓子眼里。

早已恭候多时的姜泠月,闻声走了出来,站在殿前的台阶上,与院中的盛清月遥遥相望。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盛清月牙尖嘴利,“妹妹获罪失宠,我自然要来落井下石。”

她无视盛清月的奚落,径直走向她,语气笃定,“那东西,是你栽赃给我的吧。”

“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盛清月拒不承认。

自古反派死于话多,盛清月深谙此理。

谁知道时雍或者姜泠月是不是派人偷藏了起来,此刻就躲在哪个暗处偷听,只等着她亲口承认罪行呢?

“这里就只有你我,还有什么装模作样的必要吗?”姜泠月眼神一凛,愈发贴近盛清月,近到甚至能看清她脖颈处跳动的血管。

她问:“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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