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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所有人的脸色霎地变了。
那眼神复杂得什么情绪都有,狐疑,震惊,但更多的是看热闹。
极致的沉寂过后,人群中发出爆笑声。
“真的假的啊?”
“谢兄,你今就是请我们来看这出热闹的?嫂夫人都这般说了,想来此言非虚啊……”
笑出声的正是谢怀舟请来的那群狐朋狗友。
说是文人墨客,却只会附庸风雅,流连烟花之地。
谢怀舟为了洗去自己商贾的铜臭味,经常请这些人来府中宴饮。
每每都要让原主在席间作陪,不是让她吟诗作对,便是当众起舞,比更不如。
名为宴饮,实则是炫耀自己能驯服像原主这样的官宦女子。
可笑的是在那神人系统眼中,这种行为居然是对原主这个妻子的肯定。
原主一开始也觉得外男众多,自己一个女眷出席于礼不合,可耐不住系统的巧言令色。
【正宴唯有正妻方能出席,谢怀舟这是给你脸面啊宿主,你要是畏畏缩缩不肯去反而会让他失望的。】
有了一次,就有下一次。
慢慢地,也传出了一些关于原主的风言风语。
在我朝,官商之间像是一条鸿沟,官宦之家从来都瞧不起商贾,而且商贾之子也不可参加科举。
谢怀舟通过驯服原主找存在感,今也是特地请了这群狐朋狗友来见证自己一展“雄风”,还以为能扬眉吐气,却不想回旋镖居然扎在了自己身上,被我狠狠摆了一道。
“怀舟兄,原来你那方面不行啊,难怪每次去寻欢作乐,你总是我们几个里第一个完事的…..”
“我表弟似乎认识一位神医,若谢兄需要,我便厚着脸皮为你引荐引荐,毕竟…这可不能讳疾忌医耽误了病情啊!”
他们平里就看不惯谢怀舟一个商贾之子仗着娶了原主耀武扬威,如今抓到了把柄,更是一个个往谢怀舟心窝子里戳。
谢怀舟气得脸都黑了,一把将我拽到一边。
“江浸月,你当着大家的面胡说八道什么?若你继续胡闹,我便休了你这个怨妇!”
我甩开他的手,“好啊,没了我家给的盐引,你谢家能有如今的地位?”
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知哪来的优越感。
谢怀舟却笑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让我安分分宠着你一人?”
“我告诉你,你若是还想与同我在一起,便乖顺些,或许我还能可怜可怜你,时常到你房里转转,不至于空房冷落。”
我打了个寒颤,汗毛瞬间立了起来,被他的自信吓到。
见我不说话,他还以为像往常一样拿捏了我,情绪平复了不少。
“诸位,内子善妒,前几被我呵斥禁足,所以才故意报复,方才说的都是戏言,诸位莫信。”
“至于柳氏,她最是安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与他人有染,定是江氏信口胡诌。”
族老们却不买账,始终在意我说的那句话。
主支若是没有子嗣,旁支就能分一杯羹,甚至还有可能取代主支。
这个族老本就因谢怀舟是庶出而蠢蠢欲动。
如果能证实谢承安并非谢氏血脉,那谢怀舟又子嗣艰难,那情况可就瞬间扭转了。
谢家叔伯们看着我,眼中甚至带着一丝炽热。
“江氏,你说的可是真的?柳氏当真做出如此混账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