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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言十分钟后便冲进了宠物店。
他恨不得将我撕碎。
我笑的温柔。
“老公,我们抱猫回家吧。”
顾子言一把抢走我怀里的猫。
几秒过后,他开始过敏流口水,可是却死活不松手。
看着脖子上片片红点,眼皮子肿的睁不开了,我装出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老公,你对猫毛过敏,快把猫给我。”
顾子言狠瞪着我。
“我要带……带猫回家。”
他脚步踉跄。
下一秒,双腿发软,摔倒在地。
宠物医生帮忙叫了120.
短时间内两次过敏,顾子言成功昏迷入院。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看到我坐在床边,他心里咯噔一下。
“猫……猫呢?”
我轻叹一口气。
“昨天你昏迷,我忙着跟医生讨论你的病情,猫趁乱跑了。”
顾子言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掀开被子。
“回……回家。”
我没有阻止,看着他脚步踉跄的走出病房。
回家后他直奔柳慧莹房间。
一无所获。
他脸色大变。
“报警。”
我‘好心’提醒:“老公,她只是租户,而且距离现在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就算报警了,警方也不会受理。”
顾子言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
接连两次过敏让他全身无力。
直到天黑,柳慧莹回来了。
几乎是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便摔趴在地上。
顾子言几大剑步冲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
我扫了一眼。
柳慧莹脸色惨白,衣服被撕破,在外的肌肤上,都是被鞭子狠狠抽打的痕迹,还有被烟头烫的大片红痕。
她泪眼婆娑。
扯着顾子言衣角:“我被……我被虐猫的男人抓住,他……他用鞭子抽我,还……还折断了我的手腕。”
顾子言心疼的快要哭了。
拦腰将柳慧莹抱在怀里。
想要送她去医院,可是顾子言却忘记了,自己因为过敏,再加上担忧过度,身体本就处于透支的状态。
刚抱起柳慧莹,便双腿一软。
直接跪坐在地上。
发出一声惨叫的同时,摔倒的同时后脑正好撞在了桌角。
鲜血喷溅。
怀里的柳慧莹被甩出去,身体正好压在了被折断的手腕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
我拉长了嘴角的弧度。
这声音,真好听。
“苏……苏小语,叫……叫救护车。”
我笑盈盈的走过去,蹲在两人面前。
伸手:“我没钱啊。”
顾子言双目充血。
他忍着痛,颤抖的给我转了一千块钱。
我点了接收,却一动未动。
顾子言已经头昏眼花了。
血越流越多。
“快……快叫救护车。”
我摇头。
“一千块钱叫救护车的钱都不够,如果不把咱家的钱全部给我,我就和你们一直耗。”
我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朗腿。
顾子言气的咬牙切齿。
“你想要我的钱,做……做梦。”
我轻抿一口咖啡。
“是夫妻共同财产,里面也有我以前上班赚的钱。”
以前没生宝宝前,顾子言打着,改善我们小家庭经济的借口,要走了我大部分的工资。
当时的我一心为小家付出,从来没有过问过这笔钱的去处。
银行流水告诉我,这些钱都被顾子言‘送’给了柳慧莹。
想到这些,我牙关直痒痒。
坚持了十几分钟,顾子言挺不住了。
他感觉眼前画面越来越模糊。
“我……我给你银行卡,送我……送我去医院。”
我接过银行卡,确定他告诉我的密码正确后,拨打了急救车。
上车前,顾子言恶狠狠的警告我:“每一笔费用都要向我汇报,要是对不上账,我……我要你好看。”
我笑了,没有搭言。
十几分钟后,两人被抬上救护车。
当着顾子言的面,我将银行卡里所有的钱,全部转到了自己的账户。
“方便一会缴费。”
顾子言痛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接受检查时,他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鼻涕口水直流。
经过检查,双腿膝盖粉碎性骨折,脑袋因撞击残留淤血,因为耽误了太长时间,已经没有做手术的必要了。
听到这个结果,顾子言头昏眼花。
“老公,账号不能一直不更新,这样会掉粉,不如让我接手吧,我照顾你,做一个贤妻良母,等你和柳小姐恢复了,我们再正常拍摄,怎么样?”
顾子言犹豫了。
我也没有着急,在他考虑的时候,我在网上为女儿购买了教育基金,花费了顾子言三分之二的积蓄。
又借口去买晚餐,用余下的三分之一购买了黄金。
做好这一切,我拎着几个素包子回到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