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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真机器表演的同时,大屏还播放着网盘上的真人动作片。
把所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足足过了五秒钟,演播大厅爆发出喧哗。
“天呐!视频里的不就是周制片和实习生吗?”
“挖槽!他看起来挺正经的,私下玩这么花?”
“难怪林浅浅能当选主持人,原来是白天上班,晚上上班啊!”
导播间里乱成了一锅粥。
台长坐在第一排,脸都绿了,指着台上的机器人大吼:
“停下!马上给我停下!”
“快切断直播信号!快啊!”
可是,控制系统早就被我弟锁死了。
那两台机器人,正重复着视频里的下流动作。
高清的音频在演播厅里回荡。
林浅浅早就缩到墙角,捂着脸痛哭。
周牧远惨白着脸,连滚带爬地冲上舞台。
拼命去拔电源线,砸音响。
甚至被机器人挥舞的机械手臂砸破了额头,鲜血直流,也顾不上了。
终于,他徒手扯断了线路。
舞台上冒出一阵黑烟,两台机器人终于瘫痪了。
但已经晚了。
全国十几亿观众,全都看到了精彩画面。
周牧远满脸是血,狼狈地从台上跑下来。
他“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老婆!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人恶搞我!”
他一把抱住我的腿,眼泪鼻涕混着血水往下流。
我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恶搞?”
我冷笑一声:
“是我眼睛瞎了,还是全场观众都瞎了?”
周牧远拼命摇头,抬起手,“啪啪”地狂扇自己耳光。
他下手极狠,几下就把嘴角扇出了血。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喝多了!”
“是林浅浅!对!是她勾引我的!”
“她拿死去的爸爸压我,说我不碰她,她就从楼上跳下去!”
“他爸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也是被的啊老婆!”
他哭得声泪俱下,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林浅浅。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我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把音量调到最大,按下了播放键。
“说好的流产,她怎么好好的?你个出尔反尔的骗子!”
“放心吧,医生说她半脱落,这胎多半也保不住。”
还在窃窃私语的同事,瞬间安静了。
看向周牧远的眼神,从看笑话,变成了惊恐和鄙夷。
这已经不是出轨了,这是蓄意人!
周牧远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跌坐在地上,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这总是你清醒的时候说的吧?”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周牧远嘴唇惨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离婚协议,狠狠砸在他脸上。
“签字。你净身出户。”
林浅浅几步跑过来,一把拉住周牧远的胳膊,满脸兴奋。
“daddy!签啊!你快签啊!”
“她都不要你了,你还跪着什么?”
“签了字,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周牧远猛地甩开她的手,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将林浅浅扇倒在地。
“滚!你给我滚!”
他转过头,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不签!我死也不离!老婆,我求求你,我不能没有你啊!”
林浅浅捂着被打肿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周牧远。
她转头死死瞪着我,破口大骂:
“宋梧!你装什么清高!”
“你以为daddy是真的爱你吗?他每次在床上弄我的时候,都说一想到你那松垮垮的肚皮就恶心!”
“你这个老女人!你活该生不出孩子!你肚子里那个是个短命鬼!马上就会死!”
我猛地站起身,想要给她一巴掌。
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呃……”
我痛苦地弯下腰,捂住肚子。
温热的液体,瞬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染红了裙摆。
“宋姐流血了!”
“快打120!快救人啊!”
周围的同事尖叫起来。
现场乱作一团。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痛得浑身冷汗直冒。
就在我快要跌倒的时候。
演播大厅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闺蜜沈曼带着医护人员,推着移动担架车冲了进来。
“都给我滚开!”
沈曼一把推开挡路的周牧远。
“我闺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
医护人员迅速将我抬上担架。
我躺在担架上,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死死抓住沈曼的手。
“保……保住我的孩子……”
说完,我彻底陷入了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