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两个……搬运工!对!工人在盘货,她就把门锁了!”
【搬运工?哈哈哈哈,陆从安变成搬运工了?】
【也对,他在里面搬运“小蝌蚪”呢,也没毛病。】
【为了保住渣男名声,这老太婆连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
巡捕立马看向我。
“女士,是这样吗?”
我不慌不忙地拢了拢头发,“巡捕同志,别听老太太胡说。”
“刚才陈先生和店员都向我保证过,里面没人,那是机器故障的声音。”
“为了安全,我才加固的门。”
我抬手一指那个店员。
“你说,有人吗?”
店员看看巡捕,再看看我身后的保镖,又瞥见张翠芬吃人的眼神,直接吓晕了过去。
巡捕皱眉,走到冷库前用力拍门。
“里面有人吗?回话!”
冷库里只有压缩机工作的声音。
零下20度,冻了一个小时,就是铁人也该冻僵了,哪还发得出声音。
张翠芬彻底慌了神。
如果不说话,巡捕就不会强制破拆,她儿子真要变冰雕!
张翠芬疯了似的扑上去扒门,大喊起来:
“有人,肯定有人!从安啊,儿啊你说话,别吓妈啊!”
名字一出,全场哗然。
巡捕脸色骤变。
“让开!立马破拆!”
滋滋滋,电锯轰鸣,火星四射。
张翠芬瘫软在地,死死盯着那扇门,嘴里念叨着:
“没事,肯定没事,我儿命大……”
我站在一旁冷笑。
命大?这扇门一开,陆从安不仅是半条命没了。
他在这个城市的所有体面前途尊严,都将彻底入土。
哐当!
巨响过后,冷库门轰然倒地。
一股白雾狂涌而出,让周围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雾气散去,所有人看清里面的景象,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冷库的正中间,一堆名贵的朱丽叶玫瑰被压得稀烂。
在那堆烂花之上,两个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不,准确地说,是冻在了一起。
陆从安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怀里的苏曼妙。
苏曼妙也没好到哪去,衣衫不整,几乎是贴在陆从安身上。
两人的眉毛头发上全是一层厚厚的白霜。
他们的嘴唇紫得发黑,四肢僵硬地维持着一个极其不雅又密不可分的姿态。
为了取暖,他们贴得没有任何缝隙。
咔嚓!咔嚓!
周围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举起手机就是一顿狂拍。
闪光灯此起彼伏,把这两个“冰雕”照得纤毫毕现。
【!这就是传说中的“冻”房花烛吗?】
【太炸裂了!这姿势!这也太紧了吧!】
【妈呀,这还能分开吗?不会要连着皮肉一起撕下来吧?】
【付费内容!这绝对是付费内容!快截图!】
【渣男贱女真的“锁死”了啊!物理意义上的锁死!】
张翠芬回过神来,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从安啊!”
她尖叫着扑了过去,想要把陆从出来。
还是旁边的急救医生反应快,一把拽住了张翠芬,大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