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双愣住。
可下一秒,闫月嫌恶地将玉牌丢在我脚边。
“咦,死人的东西我才不要,好晦气!”
看着碎成渣的玉牌,我整颗心都要碎了。
母亲去世时曾告诉过我,如果想她了就把玉牌捂在手心,和它说说话,就像她始终牵着我的手安慰我一样。
我猩红着眼,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却被沈明景死死攥住手腕,一把推开。
“她就是不拘小节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就是因为朋友圈对她有意见想要借题发挥吗?差不多得了,我告诉你,现在闹的那么难看,回头有你后悔的!”
他总是用这一套理由为闫月开脱。
之前我们一起玩真人CS游戏,我被闫月针对差点破相。
沈明景说她只是玩游戏太投入较真,不是故意的。
第一次和闫月见面,被她开黄谣,当众讨论我的身材维度。
沈明景说她只是男人堆里泡久了,说话方式有点没改过来。
曾经他明明在我母亲坟前发誓会一辈子以我为先,爱我呵护我,不让我受委屈。
如今却为了闫月一次次伤我。
我小心翼翼捡起碎片,失望地看着他。
“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和你分开!”
我拽下求婚戒指,丢在他身上。
“结束!沈明景!我们彻底结束!”
攥着碎片的手被划烂,滴滴鲜血落在洁白的瓷砖上。
他皱着眉,想要伸手像以前一样查看我的伤。
我却狠狠推开他,转身离开。
手心传来阵阵刺痛,看着被血侵染纯洁的玉佩。
我泣不成声掏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
“妈妈给我的玉牌碎了,你帮我修好,求你了!你现在就来接我!”
我站在阳光底下,心却怎么都捂不热。
忽然,面前出现沈明景的身影,他推着闫月过来。
“她不是故意的,我让她给你道歉好不好?”
闫月不情愿地看着我。
“对不起,行了吧,我就这个性格,你别跟我斤斤计较。”
沈明景皱着眉。
“我知道你因为朋友圈的事一直心里不舒服,今天下午六点,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结婚的东西都订好了,明天都约好领证了,你就别闹了好吗?”
我红着眼。
“不需要,我说了不会跟你结婚了!我没再开玩笑!请你带着她有多远滚多远!”
他还想说什么,闫月撸起袖子朝我走来。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作,差不多点行吗?他为了跟你结婚忙前忙后,你为了一个破朋友圈跟他闹来闹去,至于吗?”
每次因为她吵架,闫月总是一副正义又护短的样子,好像我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
从前为了好好在一起,我都忍了。
可现在,我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至于!需要你在这儿装好人?装成一副汉子茶,谁都是,就你最仗义,就你不矫情!”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成天在她面前说我就是为了挑拨我们,好自己上位?什么游戏惩罚,就是你为了让我们分开设的局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