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温兰兰让技术员新装的防盗系统,只要保险柜被打开,就会自动报警。
“啊!”
书房里传来温雅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怎么回事?进贼了?”
爸爸提着高尔夫球杆冲出卧室,妈妈和温兰兰也紧随其后。
灯光大亮。
温雅手里攥着那套祖母绿项链,正试图把保险柜关上,却因为太慌张,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除了首饰,还有那个深红色的户口本。
“温雅!你个混账东西!”
爸爸气得浑身发抖,一球杆砸在门框上,
“我说了谁也不准动!你竟然敢偷家!”
温兰兰得意地大叫,
“爸!我就说大姐没安好心!她是想独吞嫁妆,还想把户口本藏起来不让我嫁!”
“我没有!我是想拿项链试戴一下!”
温雅百口莫辩,被爸爸一巴掌扇在脸上,
“还敢狡辩!给我滚回房间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场面一度混乱。
温雅捂着脸哭着跑出去,撞翻了门口的花架。
温兰兰趁机落井下石,指着地上的狼藉,
“妈你看,大姐把户口本都扔地上了,要是弄脏了怎么办?”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温雅身上。
我默默跪在地上,假装收拾花架的碎片。
趁着温兰兰去扶妈妈、爸爸去追温雅的空档,我手速极快地将那个滑落到角落里的户口本捡了起来。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假本子。
那是我以前办假证用来应付学校检查的,外皮一模一样。
我把假本子扔回显眼处。
“爸,妈,户口本在这儿。”
我举起那个假本子,声音怯懦。
爸爸黑着脸走回来,拿过假本子看了一眼封面,没打开,直接重新锁回了保险柜。
“这次谁也别想拿到钥匙!密码我改了!”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连个门都看不住,废物点心!今晚不准吃饭,去院子里罚站!”
“是,爸爸。”
我低着头,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等等。”
温雅突然叫住我。
她刚才挨了打,这会儿正没处撒气,看见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就来气。
“爸,温念刚才故意不出声,肯定是想看我笑话!说不定就是她故意引诱我去拿钥匙的!”
我被迫仰起头,眼神平静,
“大姐,我没有。”
“没有?那你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
温雅眼尖,指着我装着真户口本的那一侧口袋。
我心跳漏了一拍。
“搜身!”
温兰兰在一旁起哄,
“大姐说得对!二姐平时最爱藏东西,说不定偷了家里的钱想跑路呢!”
两个保镖闻声上前控制住我。
温雅立即把手伸进了我的口袋里。
然而,下一秒。
温雅像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去,
“呕!什么东西!黏糊糊的!”
她手里抓出半个吃剩的苹果核,上面还沾着灰。
那是我刚才在花架下趁乱摸到的,顺手塞在户口本外层做了掩护。
“温念你恶不恶心!”
温雅把苹果核狠狠摔在我脸上,
“你真是饿死鬼投胎吗?连烂苹果都捡!”
妈妈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后退两步,
“真是上不得台面!同样都是我的女儿,区别怎么那么大!”
温兰兰笑得直不起腰,
“二姐,你要是实在饿了跟狗抢食去啊,别脏了大姐的手。”
“滚滚滚!去院子里站着!别把晦气带给明天的谢少!”
爸爸不耐烦地挥手。
我转身走向漆黑的庭院。
身后传来一家人重新恢复的欢声笑语。
尽情笑吧。
明天这个时候,希望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