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夺过鞭子:
“第一鞭,我亲自打!让你长长记性!”
“啪!”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仿佛皮肉被生生撕裂。
我疼得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死死咬住下唇。
“这一鞭,打你不知好歹!”
“这一鞭,打你嫉妒成性!”
……
前25鞭,母亲用尽了全力。
我的视线猛地一黑,喷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意识消散前,我好像听到了司岚悦矫揉造作的声音。
“哎呀,大姨,表姐晕了过去,需不需要请私人医生啊?”
母亲声音很冷。
“不用,痛点好,痛才会长记性!”
再次醒来时,四周一片死寂。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眼前的血水已经凝固,身上的伤口钻心的痛。
“醒了?”管家喝了口茶,语气不耐烦,“姐姐说了,醒了就赶紧收拾东西走人,让你别再这儿装死博同情。”
我艰难动了动涩的喉咙,环顾四周。
“母亲呢,长老们呢?”
“家主?”管家嗤笑,“岚悦小姐说一句等你等饿了,家主弄了司家家宴,吃饭去了。”
“长老们也都去参加岚悦小姐的拜师宴了,哪会陪你在这儿耗时间啊!”
“对了,家主走时还吩咐了,那二十五鞭就当你不敬的教训,那剩下的25鞭先记着,等你什么时候磕头认错了,这事儿翻篇了。”
原来如此。
我的决绝,比不上司岚悦的一句“饿了。”
听着门外喜庆的音乐声,我趴在地上,低低笑出了眼泪。
然后用手肘撑着地面,指甲扣进地缝里,一点一点,用尽全身力气重新跪直了身体。
管家被我眼里的寒光吓得停滞。
“谁说……这就翻篇了?”
我声音沙哑破碎。
“司家的规矩,脱离家族,须受五十鞭。
少一鞭,都不算两清。”
管家愣住了:
“你疯了?家主都已经走了,你还要……”
“打!!!”
我猛地抬头,一声厉喝,眼角几乎瞪裂。
“我不认错,是不是就要继续打!”
“还是说,你也想尝尝家法的滋味?”
管家被我的气势震慑,哆哆嗦嗦地重新举起了鞭子。
“二十六!”
“四十八”
……
最后一鞭结束,我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对着空无一人的主位,鞠了一躬。
“转告司家主,以后我司晚柠不再是司家人,互不相。”
一瘸一拐出了司家大门时,陈老太已经等在司家门口。
看到我,她亲自把我迎进了黑色迈巴赫。
“好孩子,司家的事儿你三姑姑已经跟我说了。”
“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无人敢欺负你。”
我刚要行拜师礼,被她拦住。
“身上有伤,不必行拜师礼,你现在最重要是把伤养好。”
她目光灼灼,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气:
“就在刚刚,司家这次为了给司岚悦造势,说她之前都在藏拙,说10后举办正式的拜师宴,邀请所有名流参加,并于当天欢迎所有人比拼画技。”
“丫头,我要你养好身子,到时带你去踢馆,堂堂正正地击败司岚悦,打你母亲的脸,亲自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