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先上去换套衣服,你在这儿等我。”
我想跟着走,但她没等我说就上楼了。
下一秒,我看见了魏凛。
“你知道沈清在接受记忆恢复治疗吗?”
“她已经快要记起我了。”
刺耳的耳鸣声响起,我的神经在那一刻绷断了。
一个猛烈的撞击,我被狠狠撞到在地。
魏凛尖锐的跟鞋踩在我的手背上,几乎要钻出一个洞来。
“啊……”
悠扬的音乐声和周围嘈杂的人声盖住了我的痛呼。
我就这么趴在地上,看着穿着精致华服的沈清从人群中略过。
“沈清!”
魏凛笑着朝她招手,走到了她身边。
他们在掌声雷动中舞了一曲又一曲,俨然是世上最般配的一对。
我犹如窥探的小偷,浑浑噩噩地转身离开了沈家。
门外,是温仪在送客。
“沈清和魏凛的婚礼定在年后初四,到时候你们都来。”
恭维奉承声中,温仪说,
“沈家可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进来的地方。”
我知道,猫猫狗狗说的是我。
明明只隔了一条街,可我却好像走了很久。
那天,沈清第一次没回别墅。
【陆皓,公司有事,我今天先不过来了。
】
我知道,沈清在撒谎。
可有些话,我就是想等她说给我听。
但她一连半个月都没来。
来的那天,她脸色阴沉。
“陆皓,魏凛说他来津南村找过我,她甚至还见过你。”
“但你瞒了下来,你说你没见过我,是不是真的?”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对我发火的沈清,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
我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倔强地抬头,“我没有。”
没做过的事情,我不认。
“我从没有见过什么人来津南村找你!”
“你还撒谎!”
沈清一声怒吼,将手机上的视频功放了出来。
视频里是津南村的村民说见过魏凛。
“见过,城里来的嘛。
我还给他指路咧。”
“是啊,我说他找的人就在陆家,我当时还奇怪怎么没把沈小姐带回家呢!”
“肯定是陆皓那小子藏着坏心思呢!”
……
你一句我一言,几乎所有人都在指控我把沈清藏起来的事情。
我百口莫辩,只能一直抓着沈清的袖子说我没有。
“陆皓不是这样的人,阿伶!”
“五年了,难道你不信他吗?”
抱着我和沈清对峙,扯着沈清的手说让她别被村里的人骗了。
可那双漆黑的眸子,看不见一丝柔情。
“我不叫阿伶,我叫沈清。”
她甩开了,哪怕摔倒在地,脸上也没有一丝动容。
我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我的阿伶了。
她叫沈清,是魏凛的沈清。
“早知道这样,我绝不会带你回淮京!”
沈清一句决绝的话,在无形中判了我。
“沈清,你记起来了,对不对?”
我想起了魏凛说的话,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恢复了记忆。
她会一连半个月都不再出现。
只因为她记起来了,自己该爱的人该嫁的人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