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这是家属闹情绪,有点误会。”
“这位家属情绪不稳定,有医闹倾向,为了不影响其他病人,我建议让保安把她请出去。”
我是他结婚五年的妻子。
现在,我是他口中的“医闹家属”。
为了维护那个小三,他不惜亲手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院长皱眉看了我一眼,挥挥手招来保安。
“既然这样,带出去冷静一下吧。”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被保安像扔垃圾一样推搡出医院大门。
外面下起了暴雨。
深秋的雨,冰冷刺骨。
我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很快就被淋透了。
胃部的绞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只能蜷缩在医院门口的柱子旁。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一把黑伞撑在了我头顶。
我抬头,看到了一张熟悉又愤怒的脸。
顾寒,顾氏集团的总裁,也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
“沈琳!你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就是为了那个王八蛋?”
顾寒看着浑身湿透满手是血的我,眼睛红得吓人。
他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我,转身就要往医院冲。
“老子去废了他!”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拉住他的袖子。
“别去……顾寒,带我走。”
“我不行了……”
顾寒身子一僵,立刻弯腰把我打横抱起,塞进车里。
暖气扑面而来,我却觉得冷得发抖。
我拿出手机,借着顾寒的手,给陆航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陆航,你永远失去了你的妻子。”
然后,我当着顾寒的面,把手机卡抠出来,顺着车窗扔进了雨幕里。
顾寒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冲了出去。
“去我的私人医院,专家都准备好了。”
我闭上眼,眼泪终于滑落。
而在医院的另一头。
陆航看了一眼短信,不屑地冷笑一声。
“又是这一套。”
他把手机扔进口袋,转头温柔地给张婉擦眼泪。
“别怕,那个疯女人已经走了。”
晚上,外科聚餐。
陆航没有避嫌,直接带着张婉出席。
有人认出张婉不是嫂子,但看到陆航的态度,都心照不宣。
几杯酒下肚,有人起哄叫张婉“嫂子”。
陆航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笑着。
张婉一脸娇羞地靠在他肩膀上,“哎呀,你们别乱叫,沈姐姐会不高兴的。”
“提那个黄脸婆什么?”
陆航端起酒杯,语气里满是嫌弃。
“既然走了就别回来,我这次绝不会去接她。”
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又一次离家出走,过几天就会灰溜溜地回来。
毕竟这五年,我爱他爱得没有尊严。
可他们不知道。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死了。
三天后,顾寒的医疗团队暂时稳住了我的病情。
为了处理离婚财产分割的公证,我不得不去一趟律所。
就在市中心那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
意外发生了。
一辆失控的水泥罐车,冲红灯直撞过来。
斑马线上,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吓傻了,呆立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