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连忙答应。
他们当着我的面,肆意的贬低我。
我没说话,几乎咬破了嘴唇。
临上车的时候,陈霜霜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副驾驶。
陈母带着两个儿子,坐在了后座。
车上居然没有我的位置。
宋屿咳了一声,低声对我说:“这样吧,你先等我一会。”
“我把霜霜的妈妈和弟弟送到亲戚家,就回来接你。”
见我不说话,宋屿又说:“我问过了,路程很近,也就二十来分钟。”
“咱们帮人帮到底吧,大过年的,别拆穿霜霜了。”
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宋屿走了,我站在村口等他。
寒风一阵阵吹在我身上,我不住的打哆嗦。
二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宋屿始终没有回来。
路过的村民都对我指指点点。
我听见有人说:“这就是宋老板的同事,倒贴过来的,想勾引宋老板。”
“真不要脸啊,都找到这里来了。”
“哈哈,被宋老板甩下了。
走也走不了,丢死人了。”
甚至有小孩从我面前跑过去,大声骂:“倒贴不要脸。”
有个小男孩,忽然点燃了一串鞭炮丢在我脚下。
我吓得尖叫了一声,连连后退,炸起的炮仗几乎引燃我的衣服。
我又气又急,给宋屿打过去电话。
他始终没接。
半小时后,我才收到他的一条讯息:“霜霜的亲戚太热情了,一定要留我吃午饭。”
“方柠,你要不然打个车吧。”
我都气笑了。
打车?我在这偏僻的山村,怎么打车?
看着一脸嘲讽的村民,我咬了咬牙,步行下山。
这个地方我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山路崎岖,我走了足足两个小时,才终于看到了大路。
这时候,我已经脚腕酸疼了。
就在我打算停下来歇一会的时候,忽然一辆车停在我面前。
汽车的刹车声吓了我一跳。
我抬起头来,正好看见一张惊喜的脸。
“方柠,是你吗?”车上的人欣喜的叫道。
我愣了一下,试探着问:“苏予安?”
他笑着点了点头。
苏予安是我高中同学,我们曾经是好朋友。
只是后来上大学,工作,大家各奔东西。
我搬家的时候,丢失了很多物品,和同学们都失去了联络。
我上车之后,苏予安问我:“你怎么自己走到这里来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疲惫的说:“被一个坑了。”
苏予安笑了笑,似乎看出来我不想多说,于是没有再问。
他对我说:“咱们高中同学正在聚会呢,你要不要去?”
我欣然答应了。
回城后,我们直接到了聚会地点。
刚刚走进包间,就听到同学起哄的声音:“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郑总的副驾驶从来不让人坐的,今天怎么破例了?”
紧接着有人说:“一般人不让坐,可今天来的是方柠啊。”
我好奇的看向苏予安:“你的副驾驶从来不让人坐?”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苏予安的脸有点红:“恰好没人坐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