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远,隋景突然变了脸色。
小狗尿在了他身上。
他黑着脸把狗丢在地上,一言不发。
林羽然看了他一眼,立马带上哭腔。
“你这么嫌弃它,是不是代表你也嫌弃我?”
“你就是觉得我脏,我养的狗也脏,是不是?”
隋景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祖宗,我哪敢呢,我继续抱着它,行不行?”
我再也看不下去,转身上车,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晚,林羽然给我发来微信。
“江医生,你以后不许说隋景哥的坏话了。”
“你上次跟我说他洁癖严重,吓得我好几晚没睡好,担心自己冒犯了他,可是现在看来,他本没有洁癖啊。”
接着是一张图片。
隋景在给她的狗洗澡。
明晃晃的挑衅。
不知过了多久,家门打开。
隋景回来了。
一进门便朝着浴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脱下上衣丢在门口。
“明月,这些衣服都扔了。”
“今早被公司的人泼了咖啡,穿不了了。”
咖啡?
看来出轨会让男人变蠢,否则他怎么会觉得我一个宠物医生分不清狗尿和咖啡。
我没有收拾衣服,而是等他从浴室出来。
他看着依旧散乱在门口的衣服,眉头紧皱。
我没等他说话,抢先开口。
“为了我去亲近动物,结果亲近到别人家里去了?”
我给他看林羽然发来的图片。
隋景瞳脸色十分难看。
“明月。”
我本以为他接下来的话会是掩饰或者狡辩,却没想到他开口就责怪我。
“我们是夫妻,你对我难道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我去她家是因为看你之前因为她的狗抢救无效而郁郁寡欢了好几天,想要跟她新养的小狗熟悉一下,然后带你去看它。”
“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的?”
我一口气堵在喉头,半天没说出话。
从前我只知道隋景话少。
却不知道他瞎编起来确实能说会道。
他没再看我,直接进了卧室。
我隐约听到他生气骂人的声音,但是具体说什么听不到。
半小时后,林羽然给我发来了语音。
是哭着说的。
“江医生,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打扰你了。”
应该是隋景跟她说了什么。
“明月,我不会再去她家了。”
隋景从卧室出来抱住我。
“以后我不会做这些让你不开心的事了。”
是吗?
可惜信任一旦出现裂痕,就不可能复原。
深夜,隋景接到了电话。
“什么?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明月,公司有点事,我出去一趟。”
卧室没开灯。
我看不到他脸上的心虚,他看不到我眼底的冷漠。
隋景是公司管理层之一,公司上下的都知道他最讨厌在休息时间接工作电话。
除非天大的事,否则公司绝不会这么晚联系他。
一个小时后,林羽然更新了动态。
图片里,一双修长的手在切蛋糕,无名指上甚至还戴着跟我一样的婚戒。
“今天被s先生凶了,罚他半夜排队给我买小蛋糕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