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因为长时间泡在污水里,开始溃烂,又红又肿。
我的腰因为频繁弯腰给老人翻身、换床单,疼得几乎直不起来。
我的精神也快崩溃了。
每天面对病人的痛苦呻吟,面对排泄物的恶臭,面对看守的冷漠监视。
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毫无尊严可言。
这天晚上,白父又开始剧烈咳嗽,咳出大量的血。
我吓坏了,冲到门口对看守喊:「他需要去医院!快叫救护车!」
看守冷冷地看着我:「不行,白澜说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送医院,医药费太贵了。」
「你就在这里处理,能扛就扛着。」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在吐血!这不是小病!你们要出人命了!」
「那也是你的责任。」另一个看守说,「你照顾不好,后果自负。」
我浑身发抖,冲回房间。
白父的咳嗽越来越剧烈,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我手忙脚乱地想帮他,可我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只是个高三学生,不是医生,我怎么可能处理这种情况?
好在咳嗽终于慢慢停了。
白父虚弱地躺在床上,口剧烈起伏。
我握着他的手,那手冰凉得像死人。
我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在这里疯掉。
第二天,白母醒了。
她看着我憔悴的样子,虚弱地问:「姑娘,你是小澜的同学吗?」
我点点头,声音嘶哑:「是的,伯母。」
她眼中含泪:「麻烦你了,我们这个家真是太对不起小澜了。」
「我和她爸爸都是废物,拖累了她。她本来可以专心读书,现在却要为我们心。」
我愣了愣,突然问:「伯母,您知道我是被强迫来照顾您的吗?」
白母一怔,眼神闪烁了一下:「小澜说,你是自愿来帮忙的。」
我苦笑:「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您女儿的同学绑架来的。他们把我打晕,绑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