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浓重的欲念。
「舒服吗……」
7
那道低哑的嗓音，曾无数次贴在我耳畔。
如今却落在另一个女人的颈间。
我立在半掩的门外。
指尖阵阵发麻。
一阵恶心顶上咽喉。
透过门缝。
傅斯年的手正熟练地抚过女人白皙的脊背。
那只手，今早还紧紧握着我，说不能没有我。
荒唐得可笑。
我没推门。
也没进去歇斯底里地质问。
极度的荒谬感压了下来。
我低头，看向手里捏到变形的护照。
那是他明天飞纽约的必需品。
我弯腰。
将护照搁在玄关的实木矮柜上。
没弄出一点声响。
转身走入走廊惨白的顶灯里。
回程的车厢冷气开得很足。
着车窗。
街景飞速倒退。
这大半年来他的借口逐一浮现。
「公司并购案到了关键期，今晚在公司睡。」
「胃病犯了，医生让我在疗养院静养几天，别来回折腾。」
每一次早出晚归。
每一次衬衫上极淡的香水味。
他用深情款款，掩盖着这套公寓里的荒唐。
那些彻夜不归的子，他都在这里。
而我，还在替他在长辈面前周旋，维持联姻的体面。
晚上八点，半山别墅。
水晶灯亮着，晚餐摆满长桌。
大门密码锁发出轻响。
傅斯年裹着初秋的夜风走进来。
他换下鞋，神色如常地走到餐桌前。
高定西装外套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他拉开椅子坐下，顺手端起一碗温热的燕窝递来。
那张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存。
我垂下眼。
视线落在他握着瓷碗的手上。
骨节分明。
几个小时前，在御水湾的沙发上，这只手正肆意揉捏着夏清的身体。
现在，又端着碗向我示好。
生理性反胃顶上喉咙。
我伸手推开那碗燕窝。
瓷碗磕上玻璃桌面。
发出一声脆响。
汤汁溅出，落在他的白衬衫袖口。
傅斯年动作一僵。
他扯过纸巾擦拭，眉心微蹙。
语气依然温和包容。
「怎么了？不合胃口？」
他甚至伸手，想探我的额头。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偏头，避开他的触碰。
看着这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
只觉得陌生，发呕。
一个人竟然能割裂至此。
从另一张床上下来，转头就能对妻子演一出深情。
而我，竟配合他演了这么久。
为了两家利益，为了家族体面。
我一次次压下疑虑，替他粉饰太平。
甚至在他胃出血躺在病床上时，心软妥协。
这些自以为是的顾全大局。
在他眼里，大概只是方便他行事的愚蠢。
心底那点残存的火光，彻底熄透。
连维持表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