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舒,你要弄明白自己的地位,等我儿回来,就是你的死期。”
我诧异的看向她。
她居然知道裴安成没有死。
那裴安成与白雪鸢一同去了北凉国,她知不知道?
宁国侯府的上空,笼罩着密密麻麻织好的网。
我的复仇之路,比我想的还有艰难。
那些看不见的织网的手,一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进行着肮脏的交易。
在我思量片刻当中,忽听婆母又大喝一声。
“把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关到地牢。她什么时候愿意把10万大军就要出来,什么时候给她饭吃。”
我凝眉冷然道,“这么迫不及待的撕破脸,母亲,你到底在着急什么?”
眼见站从侧屋冲出来十几个拿着棍棒刀斧的仆从,把我围在中间。
我的手刚伸在袖中。只听着婆母得意的笑声。
“哈哈……沈兰舒,既然你这么不听话,我只能动手了。”
我的右手紧握在短剑上,略微有些使不上力。我不由微微蹙眉。
婆母又笑了起来。“三年前你在边境已被人废了手筋脚筋,还以为你是那个天下闻名的女将军吗?来人,跟我一起上,把她的手和脚全打断了。”
十几个仆从一哄而上,棍棒刀影朝我一同劈来。
“哈哈……你……”
婆母的狂笑突然顿住,伸手指着我。
“你……你……沈兰舒……你……你武功……”
“我武功恢复了,意外吗?”
我左手拿着短剑已经比在了伯母的脖子上,轻摁一下就拉出一条血线。
而刚才还在围击我的那十几个人,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每个人的喉咙位置,都有一条细细的血线。
我抬脚把婆母踢倒在地上,吩咐了一声。
“把白老夫人关到地牢,每一碗水,三一碗饭。吊着口气就行。”
5、
我是曾经的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受尽父母兄长疼爱。
三年前与北凉国一战,我公府满门,全部战死在前线。
爷爷,大伯、三叔,堂兄,4个哥哥,怀孕的嫂嫂……
我只记得我前脚还靠在嫂嫂的肚子上,听着小侄子的心跳声。我还被吓得跳了起来,又蹿上了树。
嫂嫂被我逗得咯咯笑。“我们舒儿也成大姑娘了,再过一两年也就嫁人了。”
等我再恢复有人的知觉时……
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人。
更是知道了北凉奸细与宁国侯府,有丝丝缕缕的联系。
三年前我刚一到上京,为找出真相,也为我沈家满门忠烈报仇,我以身入局,才嫁给了宁国侯裴安成。
6、
我把受伤的手包好,扮成裴安成的太子来了。
“听闻你受伤了。”
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今出门被哪些人跟踪了?”
“和我们预想的一样,皇宫的以及我的那些兄弟,他们都想让我死。”
太子这时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死的?”
我徒手把太子从死人堆里挖出来。
这件事听着确实匪夷所思。
我这才把裴安成多次死而复活的事,告诉了太子。
太子顿时就愣住了。
“殿下,我想,应该是南昭国皇室的秘密。想弄清楚这件事,还得找皇帝。”
皇室秘密,自然只有老皇帝最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