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狗……”
“你会是的。”顾先生的语气不容置疑。
屏幕那头，许静添油加醋的煽动着：“苏沁，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叫几声而已，就能拿到几十万，多划算。想想你妈，她还在医院等着你救命呢！”
我看着那个项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士可，不可辱。
可我没有选择。
我慢慢的爬起来，拿起那个冰冷的项圈，颤抖着，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叮铃铃……”
铃铛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音，我最后的尊严也没了。
我跪在地上，冰冷的地板硌的我膝盖生疼。
我抬起头，看着摄像头，看着屏幕里那些人兴奋、贪婪、扭曲的嘴脸。
我张开嘴，发出了那种声音。
“汪……汪汪……”我的叫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屏幕那头的富豪们大声鼓掌，放肆的笑着。
“哈哈哈，真像啊！”
“再叫几声听听！”
“许小姐，你这闺蜜调教得不错，赏！”
一笔笔虚拟的打赏在屏幕上炸开，进度条飞速上涨，很快就冲破了百分之六十。
我跪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任由他们摆布。
羞辱的感觉让我喘不过气。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第二轮游戏的。
等我回过神来，进度条已经停在了百分之九十。
还差十万。
“最后一轮。”顾先生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看到那个医疗箱了吗？里面有十支注射器，九支是生理盐水，一支是高浓度的氯化钾。”
“你每给自己注射一支，进度条就上涨百分之一。如果你运气好，打完九支盐水，就能拿到剩下所有的钱。”
“如果你运气不好……”他顿了顿，电子音里透出森然的寒意，“第一支就抽中，那你妈妈，就只能给你陪葬了。”
俄罗斯轮盘。
用我的命，做赌注。
我浑身一颤，感觉掉进了冰窖里。
他不仅要我的尊严，还要我的命！
屏幕那头的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玩这么大！”
“！我赌她第一针就死！”
“我压一百万，她能撑过五针！”
许静的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她尖叫着：“苏沁，你听到了吗？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么拿到钱救你妈，要么，就跟她一起下！”
我看着那个医疗箱，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些疯狂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