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
“大黄你怎么了……”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转过头。
苏婷和赵伟站在门外，赵伟手里把玩着一个带血的棒球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3
我死死盯着那棒球棍。
棍子顶端还沾着大黄的金色狗毛。
我的眼睛变得血红。
“你打的？”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
赵伟毫不在意地转了转棒球棍。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是啊。”
“谁让这畜生不长眼。”
“咬坏了我的鞋。”
“我没直接把它打死，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我猛地站起身。
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扑向赵伟。
“我了你！”
赵伟眼神一慌。
他立刻躲到苏婷身后。
“婷婷救我！”
苏婷张开双臂挡住我。
她大声尖叫。
“林辰你疯了吗！”
“为了一个畜生你要人？”
我硬生生停住脚步。
距离苏婷只有不到十厘米。
我指着大黄。
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它是畜生？”
“这三年我不在国内。”
“你生病发烧是谁整夜守在你床边！”
“你遇到危险是谁冲上去护着你！”
“是大黄！”
“你现在眼睁睁看着他把大黄打成这样！”
苏婷理直气壮地回瞪我。
“那又怎么样！”
“狗就是狗！”
“难道狗比人还重要吗！”
“阿伟的鞋值五万块钱！”
“你那条破狗卖了都不值五百块！”
“打它几下怎么了！”
我感觉心脏像被一把钝刀慢慢锯开。
疼到无法呼吸。
我看着这个陌生得可怕的女人。
“好。”
“很好。”
我转过身。
我脱下带血的外套。
我小心翼翼地把大黄包裹起来。
大黄呜咽着舔了舔我的手背。
我抱起大黄。
我一步一步往外走。
苏强拦在院子门口。
“站住。”
“谁让你把狗带走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滚开。”
苏强冷笑。
“你让我滚？”
“这狗现在是我的财产。”
“你想带走可以。”
“拿五万块钱来赔鞋钱！”
我咬着牙。
“我没钱。”
“我的卡都在苏婷那里。”
苏婷走过来。
她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卡是你的没错。”
“但里面的钱是我的精神损失费。”
“你要是没钱赔鞋。”
“这狗就别想带走。”
“明天我就把它卖给狗肉馆。”
我脑子里的理智彻底崩断。
“少主，还有两天。”
那个声音再次在脑海中警告。
我闭上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
我强行压下体内的真气。
“苏婷。”
“算我求你。”
“大黄快不行了。”
“让我带它去看医生。”
“鞋钱我以后还你。”
苏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似乎很享受我低声下气的样子。
她轻蔑地笑了。
“求我？”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赵伟从后面走出来。
他指着自己面前的地面。
“林哥。”
“你想带狗走也行。”
“你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