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的收入来源,彻底断了。
更恶毒的是,张桂兰找到了我的前夫。
添油加醋说我虐待孩子、精神有问题,怂恿前夫,要抢走乐乐的抚养权。
一边是病情反复的儿子,一边是两场官司,还有分文无收的绝境。
我被张桂兰母子,到了悬崖边。
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乐乐在医院治疗了半个月,病情总算稍有好转。
我带着他回了家,想把屋子改造成绝对安全的康复空间。
我包好了所有家具的尖锐边角,贴满了他喜欢的卡通贴纸,换了最厚的隔音窗帘。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张桂兰看我始终不肯退让,竟然动了心。
那天我带乐乐去医院复查,半天功夫,家就被毁了。
刚走到三楼,浓烈的煤气味就呛得我喘不过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抱着乐乐转身冲下楼,退到小区空旷地带。
手抖得不成样子,先拨火警,再打报警电话。
消防员破门而入时,屋里的煤气浓度已经到了爆炸临界点。
检查结果出来,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家里水电线路被全部剪断,煤气管道阀门被人故意拧松,煤气持续泄漏。
乐乐的康复器材、常备药全被扔了,小床和枕头上被涂满了油漆和强力胶水。
大门被人从里面反锁,锁孔再次被502堵得严严实实。
她算准了我回家打不开门,会在门口长时间停留。
只要一点静电,就会瞬间爆炸,让我们母子俩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
警方通过楼道监控,锁定了张桂兰和她花钱找来的两个闲散人员。
铁证如山,她终于不再装病撒泼。
可张强依旧四处找关系,想把这事压成普通邻里。
他堵在我家门口,恶狠狠地威胁:“你要是敢追究刑事责任,我保证你和你儿子,活着走出这个小区都难。”
我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乐乐,看着面目全非的家。
几个月来的隐忍,彻底烧成了滔天恨意。
和稀泥的调解换不来活路。
既然他们不想做人,那我就送他们下。
5
我手里攥着全套铁证,铁了心要追究张桂兰的刑事责任。
可这家人依旧贼心不死,想尽办法颠倒黑白。
张桂兰仗着年过65岁,再次装病躺进医院,卖惨说自己有严重的心脏病、高血压,对当天的事一概记不清。
一口咬定只是不小心碰坏了管道,拒不承认蓄意谋害。
张强更是动用所有关系,销毁了楼道里几处关键监控,还花钱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