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捂嘴偷笑，目光全落在林晚身上。
林晚发抖：
“我们走吧……求求你……我们走吧……”
我松开手，走到江燕面前。
“这件衣服，你喜欢？”
我指着江燕正在试穿的礼服。
江燕挺了挺：
“当然，这可是全球限量款，只有我这种身材才配……”
“包起来。”
我对导购说。
我拍出一张黑卡。
“这家店里的所有当季新款，我全都要了。”
“包括她身上这件，给我扒下来。”
全场寂静。
导购颤抖着接过黑卡，刷卡机发出一声轻响。
“小姐……这件衣服这位女士已经试穿了……”
“我说了，扒下来。”
我冷冷地看着江燕。
“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
两个保镖上前，强行把江燕拖进试衣间。
衣服被送到了我手上。
我把红裙扔给林晚。
“去换上。”
“不行……这太露了……这颜色太艳了……我不配……”
林晚拼命摇头。
“我只数三声。你要是不换，我就让保镖把你现在的衣服扒光，”
“让你光着身子走出去。”
“三。”
“二。”
林晚抓起衣服冲进更衣室。
帘子拉开，所有人都安静了。
林晚看着镜子，抬手摸了摸脸。
仿佛不认识镜中的女人。
“好看吗？”
我站在她身后问。
林晚点头，又慌乱摇头。
门口传来敲锣打鼓声。
“林晚！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荡妇！给我滚出来！”
二叔公带着七八个族老，拉着横幅堵在门口。
“大家快来看啊！这女人死了老公还在外面招蜂引蝶！”
“穿得这么，指不定是在外面勾搭了多少野男人！”
围观人群指指点点，手机镜头对准林晚。
林晚捂着脸，发出一声悲鸣。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不配……”
“配不配，不是这群老僵尸说了算的。”
我拿出手机打开直播。
“既然你们想闹，那咱们就闹大点。”
镜头对准那群老头，也对准了穿着红裙的林晚。
直播间弹幕刷屏。
我把手机怼到林晚面前，念着评论。
“听到了吗？没人骂你不知廉耻。他们都在夸你美，都在骂这群老不死的。”
“林晚，睁开眼看看，现在是2023年了！”
林晚睁眼看着屏幕。
眼泪流下。
保安赶到驱散人群。
二叔公临走前，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深夜，我收到短信。
“明天正午，开祠堂，清家法。不想让她死，就来领尸。”
4
第二天早，林晚不见了。
监控显示，一群人翻墙进来把她带走了。
到了祠堂，两扇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排持棍的壮汉。
“什么人！宗族重地，闲人免进！”
江辰红着眼要冲：
“把我妈放出来！你们这群强盗！这是犯法的！”
壮汉一棍子抡在江辰背上。
“族长有令，清理门户期间，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江辰，你要是还认这个祖宗，就跪在门口等着给你妈收尸！”
墙内传来皮鞭声和痛呼。
“江辰，让开。”
我拨通电话。
“蓝翔技校吗？我在江家祠堂，给我调十台挖掘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