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下那家绸缎庄后,我便一头扎进了生意里。
我前世在宫中无聊时,翻阅过许多关于经商的书籍。
加上我沈家本就出过巨贾,我对做生意,并不陌生。
我将绸缎庄重新修缮,改名为“云锦阁”。
我亲自设计了许多新颖的服装款式,又从宫中绣娘的技法里,改良了绣品的花样。
“云锦阁”一开张,便以其独特的风格和精美的做工,迅速在苏州府打响了名气。
苏州府的达官显贵、富商巨贾家中的女眷,都以能穿上“云锦阁”的衣服为荣。
生意好得出奇。
第一年,我们就还清了买宅子和铺子的所有开销,还略有盈余。
青黛看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
“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
“我们现在可是小富婆了!”
我捏了捏她的脸。
“这才哪到哪。”
“我们的目标,是成为江南第一皇商。”
青黛吐了吐舌头,但眼中的信任和崇拜,却越发浓厚。
她知道,她家小姐,说到做到。
第二年,我在苏州府开了第二家分店,主营我亲自调配的胭脂水粉。
我给铺子取名“凝香斋”。
“凝香斋”的香膏和口脂,一经推出,便被抢购一空。
我赚得盆满钵满。
手里的银子多了,我便开始置办田产和庄子。
我买下的庄子,佃租比别家都低。
庄子里的农户,都对我感恩戴德。
我的名声,在苏州府越来越好。
人人都知道,城里有个沈老板,人美心善,还是个做生意的奇才。
上门提亲的媒婆,几乎踏破了我家的门槛。
从青年才俊,到富商乡绅,应有尽有。
都被我一一婉拒了。
青黛有些着急。
“小姐,您还年轻,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吧?”
“那些人,虽然比不上……比不上那个人,但也都是不错的。”
她口中的那个人,自然是萧恒。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不是不想嫁人。
只是,被伤过一次,便再也不敢轻易地将自己的心,交到别人手上。
而且,我现在过得很好。
有钱,有事业,有自由。
一个人,也乐得逍遥。
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第三年春天,我在去自己的庄子上巡视时,遇到了一个男人。
那天,春雨绵绵。
我的马车在路上坏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就在我跟青黛一筹莫展时,一辆马车停在了我们旁边。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
“姑娘可是遇到了麻烦?”
他的声音,像春风一样和煦。
我看着他,微微一怔。
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
眉眼温和,气质儒雅。
他叫温庭。
是苏州府有名的才子,也是一位悬壶济世的大夫。
他家的医馆“仁心堂”,在苏州府口碑极好。
那天,他载着我们回了城。
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他吃饭。
一来二去,我们便熟络了起来。
温庭是个很有趣的人。
他懂医术,也懂诗画。
他会跟我聊起医馆里的趣事,也会跟我讨论哪家的点心最好吃。
和他在一起,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青黛看出了我和温庭之间的不同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