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眉毛微挑，心中闪过一丝好奇。
到底是谁，能让李杰用“故人”这个词来形容？
他怀着一丝探究，走了进去。
会客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城市的CBD尽收眼底。
一个年轻的男人背对着门口，正站在窗前，身形挺拔，如同一棵沉默的松树。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当看清那张脸时，陈启明脸上的从容和淡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跟在他身后的那群高管，也全都愣住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的神话，他们的偶像，他们无所不能的陈总，竟然失态了？
“林……林舟？”
陈启明的声音涩，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他快步上前，几乎是冲到了林舟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仿佛要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幻觉。
“真的是你！你小子……你这五年到底死哪去了！”
激动之下，他甚至粗口。
林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陈总，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疏离。
“叫什么陈总！叫我老陈！”陈启明一拳捶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快找疯了！”
林舟揉了揉肩膀，“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躲着我？”陈启明气不打一处来，“放着好好的技术大神不当，跑去一个破公司当什么狗屁经理，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看来，李杰已经把他的“光辉事迹”都告诉陈启明了。
林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体验生活而已。”
“体验生活？”陈启明被他这四个字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指着林舟，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你牛！”
他拉着林舟在沙发上坐下，屏退了左右。
“说吧，今天突然找我，有什么事？”
陈启明很快就恢复了商人的精明，“是不是在那破公司受了委屈，想通了，准备回来帮我了？”
“委屈倒是谈不上，”林舟给自己倒了杯茶，“只是觉得，游戏该结束了。”
陈启明看着他，眼神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准备回来了。”林舟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陈启明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等这句话，等了五年。
“你……你说真的？”
“真的。”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陈启明，他激动得搓着手，在原地走了两圈。
“太好了！太好了！林舟，只要你回来，腾云集团CTO的位置就是你的！股份、薪水，你随便开！”
林舟却摇了摇头。
“我对当CTO没兴趣。”
陈启明的笑容僵在脸上，“那你……”
“我要成立一个独立的人工智能实验室。”林舟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我要人，要钱，要腾云集团最顶级的资源倾斜。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个实验室，由我完全掌控，任何人不得涉。”
陈启明愣住了。
人工智能。
这是一个烧钱不见底的无底洞。
即使是腾云集团这样的巨头，在AI领域的投入也一直非常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