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切舆论的背后。
都离不开谢家的手笔。
谢临渊,用最快,也最有效的方式。
向所有人宣布了我的新身份。
也彻底,断绝了陆景淮和我之间,任何的可能。
平板电脑上,是陆氏集团的实时股价。
一条绿色的,断崖式的下跌曲线。
触目惊心。
开盘仅仅一个小时。
陆氏的市值,已经蒸发了近百亿。
并且,还在持续下跌。
无数股民,在网上哀嚎。
痛骂陆景淮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因为一个女人,毁了整个公司。
我看着那些新闻和评论。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一切,都是陆景淮应得的。
是他亲手,种下了这个恶果。
现在,只是到了收获的季节。
我关掉平板。
“少夫人。”春晓轻声开口。
“福伯派人来传话。”
“说老太爷和老夫人回来了。”
“让您和少帅,晚上一起去主宅用膳。”
我心里一紧。
来了。
真正的考验,终于来了。
谢家的老太爷和老夫人。
也就是谢临渊的爷爷。
是这个家族里,真正的掌权者。
想要在谢家站稳脚跟。
我必须,过了他们这一关。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少帅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春晓摇头,“少帅的行踪,我们是无权过问的。”
我嗯了一声。
看来,晚上的鸿门宴。
我可能要一个人面对了。
也好。
我正好可以看看,谢家的水,到底有多深。
下午的时候,福伯派人送来了几套衣服。
都是顶级的奢侈品牌,专门定制的。
款式,偏向于端庄稳重。
很符合长辈的审美。
我选了一件淡紫色的旗袍。
材质是上好的丝绸,上面用银线绣着暗纹的兰花。
低调,又不失雅致。
我让夏荷帮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没有戴任何华丽的首饰。
只在耳垂上,点缀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镜子里的人,温婉,娴静。
像一朵幽静的兰花。
这副模样,应该能讨长辈的欢心。
至少,不会让他们觉得,我是一个轻浮,有攻击性的女人。
傍晚。
谢临渊依然没有回来。
我一个人,在女佣的陪同下,前往主宅。
谢家的主宅,是整个府邸最核心的建筑。
一座三进三出的大院子。
古朴,庄严。
我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院子里,灯火通明。
我刚踏进正厅的门。
就感觉到了数道审视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客厅的红木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上首的,是一位头发全白,但面色红润,不怒自威的老人。
他手里,拄着一龙头拐杖。
想必,就是谢家的老太爷,谢振邦。
他旁边,坐着一位穿着暗红色唐装,戴着翡翠首饰的老夫人。
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只有六十出头。
气质雍容华贵。
应该就是谢老夫人。
下手边,还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男人和谢临渊有几分相像,但气质更儒雅一些。
是谢临渊的父亲,谢明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