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女士,陈老先生是我们疗养院的贵客,他的所有健康指标,我们每天都有记录,都非常正常。”
经理严肃地说道,“你们这样没有据地大吵大闹,已经严重影响了疗养院的秩序,也侵犯了陈老先生的权益。如果你们再这样,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报警!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王秀兰最后的气焰。
她可以撒泼,可以耍赖,但她不敢真的和警察打交道。
她知道,自己本不占理。
一旦警察介入,她们只会被灰溜溜地赶出去,成为一个笑话。
“好,好得很!”
王秀兰指着我和岳父,气得浑身发抖,“陈卫国,李明,你们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她撂下一句狠话,拉起还瘫在地上的陈雪,狼狈地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陈雪突然回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哀求。
我没有理会她。
对于一个已经背叛了你,还妄图将你和你的家人置于死地的人,任何心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看着她们仓皇逃窜的背影,岳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明,这次多亏了你。”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和庆幸,“要不是你提前录了音,今天还真不好收场。”
我笑了笑。
“爸,跟她们这种人打交道,我们必须多留个心眼。”
我扶着他重新坐下,“这只是个开始,她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
岳父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王秀兰的贪婪和歹毒,我比谁都清楚。”
他顿了顿,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过,她以为她能拿捏我,她就错了。”
岳父看向我,沉声说道:“小明,有件事,我瞒了你五年,也瞒了所有人五年。”
“当年我的公司,本不是经营不善才破产的。”
09
岳父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海中炸响。
不是经营不善?
那是什么?
这五年来,所有人都以为,岳父是因为生意失败,遭受巨大打击才一病不起的。
陈雪也经常用这件事来敲打我,说我跟她爸一样,都是没用的男人。
可现在,岳父却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那是怎么回事?”
我急切地追问。
岳父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当年我的生意,做得很大,也很成功。”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但很快就被沉痛所取代,“就在我的公司准备上市的前夕,我被我最信任的合伙人,联合王秀兰,一起给算计了。”
“什么?”
我震惊地站了起来。
王秀兰也参与了?
“那个合伙人,叫赵海峰。”
岳父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是我过命的兄弟,我公司的财务和核心技术,都放心地交给他管。”
“而王秀兰,则利用我的信任,不断地向赵海峰透露公司的商业机密,甚至帮他伪造财务报表,做空公司的股价。”
“他们一个在内,一个在外,悄无声息地转移了公司的大部分资产,留下一个巨大的烂摊子给我。”
“等我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