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从晓晓出事到现在，我一直都信你！”
“好。”
我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既然他们想玩。”
“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法律给不了我女儿的公道。”
“我自己来拿。”
我拿出那部专门用来单线联系的手机。
开机。
上面，有一条来自老K的未读信息。
是他昨天离开后发来的。
信息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事毕。”
后面，跟着一个银行账号。
这是在提醒我，该付尾款了。
我将约定的尾款，转了过去。
然后，发出了一条新的信息。
“追加一单。”
“我要王秀娥和周文斌，所有的黑料。”
“从他们出生到现在，任何见不得光的事情，我都要。”
“钱，不是问题。”
信息发出去后。
不到一分钟，就收到了回复。
依然是两个字。
“收到。”
做完这一切，我才对顾建国说。
“回家。”
“我们去看看，晓晓的房间。”
“看看，我们细心的女儿，是不是还给我们留下了别的惊喜。”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那支录音笔，不会是晓晓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一个能想到用录音笔保护自己的女孩。
一定，还留了后手。
回到家。
我们再次走进了女儿的房间。
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
婚纱照依旧挂在墙上，照片上的人，笑靥如花。
如今看来，却只剩下了无尽的讽刺。
我们开始仔细地翻找。
衣柜，书架，抽屉……
任何一个可能藏东西的角落，我们都没有放过。
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们一无所获。
顾建国有些泄气，一屁股坐在晓晓的床上。
“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
我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了书桌上。
那里，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是晓晓大学时，我们买给她的。
她一直很爱惜，用了好几年。
我走过去，打开电脑。
需要密码。
我试了晓晓的生，不对。
试了周文斌的生，不对。
试了他们的结婚纪念，还是不对。
我皱起了眉。
晓晓会用什么做密码？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壁纸。
那是她和一只金毛犬的合影。
金毛犬叫“土豆”，是她大学时养的，后来生病去世了。
晓晓为此，伤心了很久。
我的心中，忽然一动。
我伸出手，在键盘上，敲下了一串字母。
TUDOU。
后面，是土豆的生。
按下回车键。
“欢迎使用”的界面，跳了出来。
电脑，开了。
09 幽灵
电脑桌面很净。
只有几个常用的软件图标。
和一个名为“我的记”的文件夹。
我和顾建国对视一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移动鼠标，双击点开那个文件夹。
里面，是几十个文档。
按照期，整齐地排列着。
最新的一个文档，创建期，就在晓晓出事的前一天。
我的手，有些颤抖。
我点开了那个文档。
屏幕上，出现了晓晓清秀的字迹。
“2023年10月26，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