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周琪琪:“你想啊,他现在肯定对你又气又好奇。你明天就牵着你家‘江澈’,去他们消防队门口溜达,见到他就亲热地喊‘江澈,过来’,恶心死他!让他知道,老娘没你,照样能拥有一个听话的‘江澈’!”
我听得头皮发麻:“周琪琪,你是吗?我还想多活两年。”
“富贵险中求!你忘了你当初怎么把他追到手的?不就是靠你那清奇的脑回路和厚如城墙的脸皮吗?捡起来,别丢!”
我挂了电话,感觉心更累了。
把手机扔到一边,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旁边正在啃拖鞋的哈士奇,陷入了沉思。
当初给它起名叫“江澈”,确实是憋着一股气。
江澈这人,什么都好,长得帅,学习好,能力强,就是太正经,太有规划。
我们俩在一起,他把我未来三十年的人生都规划好了。
什么时候毕业,什么时候买房,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小孩,小孩上哪个幼儿园……一切都像设定好的程序,精准,但无趣。
而我,林窝,是个随心所欲的咸鱼。
我的人生信条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赶不上老板一句话。
分手的导火索,是他拿出了一份《林窝与江澈未来五年家庭发展规划PPT》,里面详细列举了我们婚后财产如何分配,以及孩子兴趣班的ROI(回报率)。
我当场就炸了。
我说江澈,我们是在谈恋爱,不是在搞。
他说,林窝,我是在为我们的未来负责。
于是,我们不欢而散。
后来,我为了发泄,领养了这条哈士奇。
我想,我养不了一个规划好的人生,还养不了一条规划不了的狗吗?
为了每天都能理直气壮地骂他,我就给狗起了他的名字。
每天“江澈你又拆家了”“江澈不许上床”“江澈你给我滚去洗澡”,别说,还挺解压。
谁能想到,三年后,正主会以这种方式,和他的“同名兄弟”见了面。
“唉……”我长叹一口气,摸了摸狗头,“江澈啊,你说你爹……呸,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来报复我?”
哈士奇歪着头,“嗷呜”了一声,像是在说:“怕啥,兵来将挡,我来拆家。”
我刚觉得它有点靠谱,门铃就响了。
“叮咚——”
我心里一惊,谁啊?这么晚了。
我从猫眼里往外一看,魂都快吓飞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刚刚才对我释放了满身气的,江澈。
他换下了一身救援服,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得比刚才少了些攻击性,但那张帅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来什么?
寻仇?灭口?还是……要把我家狗带走,罪名是“侵犯姓名权”?
我站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出。
门铃又响了两声。
“林窝,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咽了口唾沫,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哆哆嗦嗦地打开了门。
“有……有事吗?江队长。”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江澈没说话,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哈士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