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遥,我很累,明天还有早会。”
周明遥的脸瞬间沉下,甩开她的手:
“从前你都会陪我的,这才结婚多久,你就变了!”
周明遥的质问让江音澈太阳突突地跳。
另一个身影却浮现在脑海。
顾远桥从未质问过她。
他总是……默默安排好一切。
那时她觉得他刻板无趣,现在却从这对比中尝到了一丝苦涩。
她捏了捏眉心,压下情绪,走过去搂住还在生气的周明遥,妥协道:
“别生气了,是我不好。
接下来一周,我每晚都陪你去,好不好?”
周明遥这才换上笑脸。
凌晨三点,从吵闹的夜店出来,冷风一吹,江音澈的胃部传来尖锐的绞痛,瞬间让她冷汗涔涔。
而周明遥喝得醉醺醺,靠在她身上嘟囔着还要去下一家,对她身体的异常毫无察觉。
江音澈几乎是用意志力强撑着,将烂醉的周明遥拖回家。
安顿好他之后,她疼得直不起腰,踉跄着翻找胃药。
可药箱空空如也。
她这才猛地想起,从前每次出门,都是顾远桥准备好她常吃的药。
她疼得蜷缩在沙发上,冷汗浸湿了衣服。
五年了,她的胃病在顾远桥精心的饮食调理和时常的叮咛下,几乎没再犯过。
他总会提前温好养胃粥,会默默将她面前的烈酒换成温水,会提醒她按时吃饭。
而她,一直嫌弃他的管束和唠叨。
和周明遥结婚不到半年,因为毫无节制的饮酒、周明遥无辣不欢的饮食喜好、以及再也无人提醒的混乱作息,胃痛开始剧烈发作。她其实跟周明遥提过好几次自己胃不舒服。
周明遥总是凑过来亲亲她,像哄小孩一样说,
“音音好可怜哦”,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药不会记得买,饮食依旧随心所欲。
曾经最让她不耐的古板和管束,如今竟成了求而不得的关怀。
而曾经吸引她的肆意和自由,此刻却让她身心俱疲,痛苦不堪。
剧痛如刀绞,冷汗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
在意识被疼痛淹没的恍惚间,一声低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唇边:
“远桥……药……”
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清晰得可怕。
江音澈自己都愣住了,捂着胃部的手僵住。
她心虚又惶恐地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