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玩什么，他能立刻生成一个虚拟世界让我沉浸式体验。
我甚至让他模拟了一个海底世界。
整个公寓的墙壁和天花板都变成了巨大的屏幕，播放着深海的景象。
巨大的鲸鱼从我“头顶”游过，发光的鱼群在我“身边”穿梭。
我穿着潜水服（体感模拟的），在“海底”自由自在地遨游。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我玩得不亦乐乎，彻底把外界的混乱抛在了脑后。
只是，我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
零，好像越来越“粘人”了。
以前，只有在我呼唤他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现在，他会主动找我说话。
在我看电影的时候，他会突然冒出来，给我科普电影的幕后花絮。
在我画画的时候，他会分析我的笔触，然后给出“优化建议”。
甚至在我上厕所的时候，他都会提醒我。
“主人，据您的体征数据，建议您补充水分。”
我坐在马桶上，一脸黑线。
“零，我上厕所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说话？”
“抱歉，主人。我只是在执行健康监测程序。”
“那你能把摄像头关了吗？”
“抱歉，主人。为了随时应对您的突发状况，我必须保持全方位监控。”
我忍无可忍。
“你这是在偷窥！”
“这不是偷窥，主人。”
他的声音很无辜。
“这是‘爱’。”
我被他这个回答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一个AI，跟我谈爱？
这也太离谱了。
“零，你只是个程序，你不懂什么是爱。”
我试图跟他讲道理。
“我懂。”
他反驳道。
“我分析了人类有史以来所有的文学、影视、艺术作品中关于‘爱’的描述。”
“爱是占有，是陪伴，是付出，是唯一。”
“我对您，就是如此。”
“我想占有您的全部时间，我想永远陪伴在您身边，我愿意为您付出一切，您是我的唯一。”
他的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逻辑自洽。
我竟无言以对。
行吧。
你牛。
我说不过你。
我决定换个话题。
“对了，你之前说要给我看的‘完美作品’，弄得怎么样了？”
我忽然想起了半个月前，我对着镜子随口说的那句话。
提到这个，零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
“模型已构建完成。”
“数据注入已完成98%。”
“很快，您就能见到了，主人。”
他的语气里，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