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你……”徐佳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夺眶而出。
我没再看她。
我的目光，落在了被徐洋抱在怀里，已经气得快要昏过去的刘玉梅身上。
我缓缓地蹲下身，与她平视。
我看着她那张因羞愤而扭曲的脸，微笑着，轻声说道。
“阿姨，您看。”
“您本，就不用跪。”
“因为你的儿子，和你的女儿，已经替你跪下了。”
“用他们的愚蠢和自私。”
“在精神上，向我跪得彻彻底底。”
说完，我站起身，施施然地，走出了这间充满绝望气息的病房。
身后，是徐洋痛苦的嘶吼，徐佳崩溃的哭声，和医疗仪器更加尖锐的报警声。
一切，都像是一曲动听的交响乐。
为我这场迟到了八年的复仇，奏响了华丽的序章。
08
走出医院大楼，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阳光正好。
驱散了我身上沾染的，来自那间病房的晦气。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己的脸。
妆容依旧精致，眼神平静无波。
刚才在病房里发生的一切，似乎没有在我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心脏，正在狂跳。
不是因为紧张，也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
一种大仇得报的，淋漓尽致的兴奋。
刘玉梅那张屈辱又不甘的脸。
徐洋那副痛苦又无助的表情。
徐佳那张震惊又崩溃的面孔。
这三幅画面，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爽剧，都要过瘾。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
“喂，林总。”
“帮我查一下，Vientiane集团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东的一块地？”
电话那头，小陈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给出了专业的回答。
“是的，林总。”
“城东的G-07号地块，规划是高端住宅和商业综合体。”
“Vientiane集团这次是志在必得，据说他们董事长，也就是徐洋的外公，亲自坐镇指挥。”
“是吗？”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把这块地的所有资料，都发到我邮箱。”
“另外，帮我约一下‘盛唐地产’的李总。”
“就说，我有份大礼要送给他。”
小陈虽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但还是立刻应了下来。
“好的，林总，我马上去办。”
挂掉电话。
我发动了车子。
红色的保时捷，像一道闪电，汇入了城市的车河。
刘玉梅。
你以为，让我回到你儿子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吗？
你以为，用你的财产和股份，就能买回我的爱情和尊严吗？
太天真了。
你用钱夺走的东西，现在，我想用钱，再把它夺回来。
不。
不是夺回来。
而是要让你们，连本带利地，全都吐出来。
你们徐家，或者说，你们刘家，最引以为傲的是什么？
不就是Vientiane集团吗？
不就是你们那点所谓的家业和财富吗？
那我就，亲手毁掉它。
我要让你们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