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决定和楚西承离婚。”
佩佩牵着我的手，坚定站在我这边。
“爷爷，，我也支持妈妈离婚。”
楚西承的拉人的动作顿住，僵硬转身。
“你是我女儿吗？”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我直接打了他一巴掌。
“楚西承！你有病吗！”
楚老爷子震怒，“楚西承！你说什么胡话！”
我没再理会他们，带着女儿离开了。
直至握着方向盘，我才放松下来。
心底却全是迷茫。
“佩佩，我这么做对吗？”
她扣安全带的动作一滞，倾身抱住我。
“妈妈就是妈妈，做什么都是对的。”
“而且妈妈一定很开心，现在十八岁的她做出了和当初的她截然相反的决定。”
8
签离婚协议那天，我给楚西承带了佩佩的亲子鉴定。
他没看。
丢到一旁。
紧紧盯着我。
“孟之，签了，你我以后就各走各的路了。”
早就该这样了。
平白在你身上浪费了十多年。
我脆利落签完字，表明我的态度。
见我爽快，他也不遑多让。
他斜睨着我，“你别后悔。”
我把财产分割等离婚事宜委托给律师。
买了三天后的机票离开这里。
走之前，我还去看了楚聿。
只是看看。
多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我对他的感情满到快要溢出来。
没有勇气接受这个结局。
三天后，我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拉着行李箱去机场。
路上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佩佩出了车祸。
当时车上还有楚西承和楚文两个人。
他们伤得都不太重。
唯独佩佩进了icu抢救。
我心疼到走不动路，视线模糊看到楚西承。
狠狠打了他几巴掌。
“你想了她吗！她是你女儿！亲生女儿！”
白荷“咚”的一声跪在我面前。
“都是文文的错，他想邀请佩佩参加他的生会，让她和西承和解。”
楚西承面色颓废，佝偻着背贴在墙上。
“佩佩吵着要下车，可那是高架桥，不能停车。”
“她跟我们吵得很厉害，我…”
我攥紧手，指甲死死扣着掌心迫自己冷静。
“佩佩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和你们同归于尽。”
护士急急忙忙从icu走出来，“病人失血过多，家属有AB血型的吗？”
我背过楚家人的具体信息。
楚文是AB型血。
我抓着白荷的衣领，“让楚文去献血。”
她抖着嘴唇，不敢看我和楚西承。
“他…文文..不可以献血。”
我说：“为什么？他没病。”
“他要是现在不去，佩佩出事了也活不了。”
楚西承面沉如水，冷声欺压：
“白荷，佩佩不能出事。”
她突然剧烈挣扎，摔到地上，凉薄一笑。
“为什么不能？因为他是楚西承的儿子啊。”
9
白荷愤恨瞪圆了眼。
“孟之，他还立了遗嘱，把所有的遗产留给你！”
“他对你这么好！当初你新婚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他！为什么要和他吵架！”
她这段话像是触发了开关。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回那天的婚礼现场。
我的心情是怅然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