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怎么分?
万一他真的和那个女人结婚了,是不是就彻底不管念念了?
陆承宇面无表情:“我一开始并不想离婚。”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那现在呢?想过没有?”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再次陷入了沉默。
那一瞬间,我的头像是被电钻狠狠钻入,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
一整晚的失眠、焦虑和惊恐终于爆发,偏头痛毫无预兆地袭来,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他脸色变了变,起身给我拿了药:
“你吃完药睡一觉,我先去看看女儿。”
又是这样。
他再次避重就轻,用最稳妥的方式逃避了我的问。
我捏着那片药,看着紧闭的房门,缓缓闭上了眼睛。
心里一片苍茫,四顾无人,不知该何去何从。
5
接下来的子,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不约而同地将那个话题封存。
我心里憋着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疼,想发泄,又怕一旦撕破脸,那个我目前还无法承受的结果会立刻降临。
陆承宇倒是一如既往,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照常吃饭、洗澡,甚至还会偶尔逗弄念念,像个尽责的父亲和丈夫。
他也不再提夜跑和外出摄影了,那些总挂在嘴边的周末团建,也彻底没了下文。
我依旧在家接单,工作,有空就把孩子接回来,安安静静陪着。
每天还是去公婆家吃晚饭,饭桌上围着孩子,也能顺着老人的话应付几句。
可回到家里,我们齐齐放下伪装,一句话都没有。
半夜里,我总是被噩梦惊醒,那些梦一遍遍的地提醒我,所有伤害都是真的。
我一次次,嚼着那段通话,失眠到天亮。
公婆也隐约察觉到我们之间的异样,总是背着我劝陆承宇再对我好一点。
陆承宇行动上确实改变了许多,他闲暇时间会主动提出陪我逛街,一起吃火锅。
只不过,从前我们会亲昵的坐成一排,如今我们对立坐着,相顾无言。
只有当他手机屏幕悄然亮起,他的目光才会微微一颤,短暂地偏移,却又迅速收回,始终没有伸手去拿。
我明白他在挣扎,一边是这个家,一边是那个紧紧迫爱而不得的女人。
而我,也在无休止地煎熬,煎熬于自己的犹豫与卑微。
明知道这段感情早已千疮百孔,却仍舍不得放手,幻想着某天他忽然醒悟,愿意重新好好过子。
可最终,他连假装维持的耐心都渐渐耗尽,连这份虚假的平静都不再愿意给我。
6
陆承宇是在一周后忽然说要分开的。
他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目光低垂,神情里透着压抑已久的煎熬与决绝: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和她……其实一直都有联系。”
“这段我反复挣扎,可我发现自己真的走不出来。”
“我对她有责任,也有感情,我对你只有亏欠和愧疚,再也给不了爱了。”
“我们结束吧,你值得更好的生活,我也……想为自己活一次。”
这话像一把钝刀缓缓割过心脏,十多年的相守与陪伴,最终换来了句你值得更好的。
心彻底凉透。
“她又你离婚了是吧?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要甩开我和孩子?”我冷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