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应下。
系统再三跟我保证过了。
在我到达书中后，它会赋予我最强的异能。
穿书主要是靠意识进行连接。
我躺在卧室的床上。
周旭安和周易然都守在我身旁。
周易然的小手拉着我，眼里泛起泪花。
「妈妈，你去哪？」
「带着然然一起去。」
我摸了摸他的头。
「好孩子，妈妈很快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我闭上了眼。
8
末世里。
顾斯年察觉到天空一阵异响。
下一秒，就赶紧朝有光的地方跑去。
顾承明在后面追他。
没多久。
周斯年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在一片混沌废墟里发着光的我。
顾斯年步伐踉跄，跌跌撞撞朝我走来。
「云云，你回来了。」
他眼底微红，作势要抱我。
我微微侧身躲开了。
很快，顾承明也赶到了。
他长高了些，脸上却依旧肉嘟嘟的，带了些婴儿肥。
在见到我的那一瞬，他连忙别过脸。
「你还知道回来。」
顾承明依旧很嘴硬。
跟想象中不一样。
旧地重游，我以为我会哭。
可此时，内心却异常平静。
被灼烧和电击的感觉仍留有余痛。
我不会忘记，是他们亲手死了我。
我没吭声，自顾自地往前走。
「你走什么？」
「姜云云，你是哑巴了还是聋了？」
顾承明稚嫩的童声中带了些微不可寻的颤抖。
似乎是在埋怨我的离开。
我回头看他，神色平静如一潭死水。
「我是聋是哑，是生是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听我这样说，顾承明急了。
他快步上前，拉住我的手腕。
我下意识扬起手，接近他脸颊时又停下：
「你是我妈，你舍得打我吗？」
我勾了勾唇，笑得坦然。
「你妈不是林柔柔吗？」
顾承明脸都憋红了，反驳我：
「姜云云，别装了，你很疼我很爱我的，不是吗？」
我用力将手抽回，替他将额边的碎发往后理了理。
「以前的姜云云已经死了，被你亲手打死了。」
顾承明的小脸瞬间变得阴郁，周遭的空气冷得吓人。
9
顾斯年此时顾不上儿子。
一心紧贴在我身后。
「顾斯年，你怎么不去管你的末世基地了？」
从前，顾斯年总是很忙，几乎不着家。
他盘踞着末世的一方领土，管理着基地里繁琐的事务。
有人问顾斯年，他为什么突然从一个霸道的掠夺者变成了家园建设者。
顾斯年想起林柔柔临走时的嘱托。
她让顾斯年变得强大，等她回来。
顾斯年顿了顿，神色恍惚。
「基地已经被我解散了。」
「我不要做什么拯救世界的英雄了，云云，我只要你在身边。」
他说这话时，眼底猩红一片。
我晃神片刻。
忽然想起我和顾斯年结婚那年。
新婚之夜，他将疲惫的我搂在怀里。
「云云，以后我只爱你。」
「我只要你在身边。」
这句话让我在无数心灰意冷的时刻选择了继续爱下去。
直到我被顾斯年父子亲手死那天。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宿主，顾斯年的黑化值又升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