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想把那间次卧改成她的衣帽间。”
我的太阳跳了一下。
那间次卧,是我住了两年的房间。
对,次卧。
交往两年,我住次卧,他住主卧。
他说主卧有他的办公桌,不方便。
我当时觉得有道理。
现在想想,什么道理?不过是嫌我碍事。
我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然后关掉对话框。
钟远山的消息是晚上九点来的。
“明天上午十点,再来一趟。带上你的用户增长数据和商户测试的原始资料。”
我攥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绷起来。
来了。
还有机会。
丁小鹿从厨房冲出来:“他回了?”
“明天上午十点。”
“那你今晚得准备——”
“已经准备好了。”
我把桌上那份用户分析报告递给她。
二十七页,每一页都标注了数据来源和计算过程。
丁小鹿翻了几页,抬头看我。
“苏映,你要是能拿到这笔钱……你知道后天就是跨年夜吧?”
“知道。”
“贺宸的派对你不会还想去吧?”
“不是他的派对。是锦和酒店的跨年夜宴。他只是包了其中一个区。”
丁小鹿盯着我。
“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把报告收好,装进那个八百块的西装外套的内袋。
“我没有主意。我只是想让自己在三十一号那天晚上,坐在一个凭自己本事坐上的位置上。”
“不是谁的女朋友,不是谁的前女友。”
“就是苏映。”
07
十二月三十号上午十点。
我第二次走进盛恒集团26层。
这次钟远山的办公室多了一个人。
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短发练,坐在边上翻文件。
“我的总监,何玫。让她也听听。”
何玫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像扫描仪。
“你的用户分层数据,第三层和第四层的划分标准是什么?”
没有寒暄,直接开问。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何玫问了我四十多个问题。
从获客成本到留存曲线,从技术架构到团队规划,每一个都是刀尖上的问题。
我回答的时候后背都是汗。
但我一个都没卡壳。
因为这些问题,过去一年我问过自己无数遍。
凌晨三点改计划书的那些夜晚,不是白熬的。
最后何玫合上文件,对钟远山点了下头。
“产品逻辑成立,数据可验证。团队还缺人,但创始人的执行力够。”
钟远山看着我。
“苏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