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共有的?”
“当然是全体业主!你捐了,就是大家的了!”
“钱是谁出的?”
他顿了一下。
“钱是你出的没错,但你当初是自愿的,没人你。现在为了一点小事就要拆,是不是太不把大家当回事了?”
我挂了电话。
三分钟后,门铃响起。
我从猫眼看出去。
刘主任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
我没开门。
“林默!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他开始砸门。
我妈从卧室探出头。
“谁啊?”
“推销的。”
我声音平静。
我妈看了我一眼,轻轻把门关上了。
门铃还在响。
我拿起可视对讲。
“你再砸一下,我就报警,说你私闯民宅。”
门外安静了一秒。
“林默,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代表全体业主来跟你协商的!”
“协商什么。”
“门禁不能拆!你拆了,我们一千多户人怎么出入?”
“你们怎么出入,关我什么事。”
他气急败坏。
“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为了你一个人,让整个小区的人都跟着你受罪?”
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门禁装在公共区域,就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你拆除就是破坏公共财物,我们可以报警抓你!”
“去报吧。”
我关掉了对讲。
下午两点,安装方给我发来照片。
南门,拆完。
地下车库,拆完。
所有侧门,全部拆完。
六台主控机,五台已经装箱运走,最后一台正在收尾。
“林总,设备给您送到哪儿?”
“我租了个仓库,地址发你了。”
“收到,一小时内送到。”
我放下手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楼下有人在用喇叭喊话。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上来。
我妈走到窗边看了一眼。
“楼下好多人。”
我没动。
我妈站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厨房。
“晚上包饺子吃。”
我爸在擀皮。
擀面杖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我妈在调馅,是韭菜猪肉的。
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大。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调成了静音。
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