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喘着粗气。
林㴓君走了进来，她拉住陈戈的胳膊，把他护在身后，然后看着我。
“所以，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把他打造成你想要的的样子，让他来追我？”她的声音很冷，“那你呢？你扮演了一个知心姐姐，一个贴心的女友，你图什么？”
我看着她，这个我研究了三年的女人。我的“最终目标”。
“我图什么？”我笑了，“我图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没再理他们，我走出厨房，开始收拾屋子。
我把陈戈的东西一件一件找出来。他的牙刷，他的剃须刀，他换下来的臭袜子，他那几件我给他买的昂贵的衬衫。
我全部扔进一个大垃圾袋里。
陈戈冲出来，想抢那个袋子。
“你什么！书瑶！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
我一脚踹开垃圾袋，动作快得他没反应过来。
“你的东西？”我指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陈戈，你搞清楚。这房子是我租的，你住进来没交过一分钱房租。你身上这件衣服，是我买的。你手腕上那块表，是我生给你准备的礼物，现在你不必戴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现在，我收回，有什么问题？”
他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林㴓君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她大概是没想到，她心目中那个“优秀”的陈戈，背后是这样一幅景象。
我走到陈戈面前，把他手腕上的表撸了下来。这块表不便宜，是我存了半年的工资。
“这东西，你也配不上。”
我打开窗户，把那块表扔了出去。
“哐当”一声，从楼下传来微弱的声响。
陈戈的眼圈红了。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书瑶……我……”
“滚。”我说。
只有一个字。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垂下头。林㴓君拉着他，看了我最后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他们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屋子安静了下来。桌上还剩下那块没动过的生蛋糕，蜡烛已经燃尽，凝固成一片蜡泊。
我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身体像是散了架。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没有陈戈，没有林㴓君，只有我姐刚才那句话。
“知道了。”
，开始了。
3
第二天，我请了假。
我没去公司，我在家睡了一整天。不是伤心，是蓄力。像一头准备捕猎的豹子，需要把精力养到最足。
第三天，我化了妆，换上一身职业套装，出了门。
我去的不是我的公司，而是陈戈实习的那家。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他在里面做个助理，每天的都是些打杂的活儿。
我直接找上了他们公司的总监。
我没预约，我就在他办公室门口坐着。秘书来赶我，我就说：“我是你们公司最大客户‘星辰美妆’的代表，有事找你们总监，耽误了生意，你担得起吗？”
秘书不敢动了。
半小时后，那个油腻的总监把我请了进去。
“哎呀，这位是……星辰美妆的哪位领导？失敬失敬。”他点头哈腰地给我倒茶。
我没接那杯茶。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