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话说完了,我也该走了。”
我转身,潇洒地挥挥手,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拦我。
身后,传来李哲压抑的怒吼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走出医院,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我却没有感到丝毫寒冷,反而觉得无比的畅快。
这只是第一步。
一个漂亮的开局。
我发动车子,直接开回了公司。
刚到地库,就看到张总的座驾停在我的车位旁边。
他正靠在车门上抽烟,显然是在等我。
看到我的小polo,他眉头皱了皱。
“安雯。”
“张总。”我下了车,关上车门。
“下午客户接到了,单子也谈得差不多了,对方很满意。”他吐出一口烟圈,缓缓说道。
“恭喜张总。”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今天我坐着租车公司的别克去接人,对方老总问我,‘张总怎么换车了,之前那辆大奔呢?’,我这老脸,当时就有点挂不住。”
他在向我施压。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滴水不漏:“张总说笑了,您是我们公司的门面,开什么车都有气场。再说,生意靠的是实力,不是车子。”
“话是这么说。”张总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但场面上的事,还是要注意。安雯,我知道你心里有气,白雪那事,是我处理得草率了。这样,明天你让她在公司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公开道歉。那辆车,你还是开回来,公司呢,也给你算租金,一个月一万,怎么样?”
一个月一万。
他以为这是天大的恩赐。
这辆奔驰,如果正经租给租赁公司,一个月至少两万五。
他还是想用最小的代价,继续占我的便宜。
“张总,”我看着他,笑了,“谢谢您的好意。不过,不用了。”
“什么意思?”张总的脸色沉了下来。
“意思就是,白雪的道歉,我不需要。那辆车,我也不会再开回公司。”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的车,以后只用来接我的孩子,和带我的父母去兜风。”
“安雯!”张总的声音带上了怒意,“你别不识抬举!你别忘了,你虽然是公司元老,但我也随时可以让你走人!”
“是吗?”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摇下车窗,冲他微微一笑。
“张总,您也别忘了。公司最大的客户,李总的那个单子,是我一手跟下来的。我们私交很好,合同里有一条,如果负责人变更,对方有权单方面终止。”
“而那个的利润,占了公司去年总利润的百分之四十。”
张总的脸,瞬间变得和锅底一个颜色。
他大概是气疯了,忘了这一茬。
我不再看他,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他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痛快。
前所未有的痛快。
原来,当你撕破脸皮,亮出底牌的时候,那些曾经压在你头上的人,也不过是纸老虎。
回到家,李哲不在。
也好,我乐得清静。
我走进书房,打开了家里的保险柜。
里面放着我们这些年所有的重要文件。
房产证,公司股权证明,还有一些产品的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