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大家都在做游戏他突然就失禁了，弄得教室里全是臭味。王浩小朋友这么说确实就是一时嘴快。”
“毛毛爸，不管怎么样毛毛先动手肯定不对，必须给王浩家长一个交代！”
我看着毛毛。
他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裤腿。
若是他说谎了本不会是这副模样， 就像他早上乞求我时一样。
一种莫名地想法涌上了我的心头。
第四章
我强压下心头想法没有当场发作。
在她们眼里，我是一个为了逃避责任不择手段的穷酸单亲爸爸，毛毛是一个满嘴谎话的问题儿童。
我没有证据。
“对不起。”
我低下头向王浩妈妈鞠了一躬。
“医药费我会赔，我也会让毛毛跟我一起道歉。”
“这就对了嘛，做错事就要认。”
徐老师赶紧圆场。
“您今天先带毛毛回去，浩浩爸爸这边我再跟他聊聊。”
我拉着毛毛走出来办公室。
这一次我没有再质问毛毛，我的心里有一团莫名压抑的怒火。
回到家后，我翻出了家里那个闲置很久的蓝牙微型运动相机。
只有拇指大小，原本是买来记录出游的。
我用针线小心翼翼地把摄像头缝在了毛毛的包里，只露出一颗针眼大小的镜头。
随后，我又将刚买一个纽扣大小的录音装置，塞到了毛毛衣服的夹层里。
第二天，我哄好了毛毛再次来到学校门口。
“爸爸，我不想去……我怕徐老师……”
我抱紧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别怕，爸爸在看着你。这一次，爸爸一定会保护你。”
送他进教室的时候，徐老师依然是那副微笑的表情。
“哟，毛毛来了啊？今天可要乖乖的，不能再拉裤子和打同学了哦！”
我没有理会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毛毛后转身离开。
但我并没有走远。
蓝牙相机连到手机传来了幼儿园嘈杂的背景音，老师的讲课声，小朋友的嬉闹声。
一早上都十分正常，直到午休时间过后。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王浩带着哭腔的声音。
“徐老师……我……我……”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哎哟，浩浩乖，不哭不哭哦。跟老师过来……”
过了几秒钟，徐老师又返回来了。
“毛毛！你出来一下！”
我屏住呼吸，听着里面传来毛毛颤抖的声音。
“徐老师……”
“过来！”
接下来的几分钟，让我煎熬到了极点。
当毛毛再次回到教室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抽泣了起来。
那一刻，我坐在角落里浑身冰冷，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原来这就是真相。
原来我的儿子一直跟一群恶魔在一起，而我还帮着恶魔打了他一巴掌。
我听着毛毛轻声抽泣的声音，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徐艳。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屎，那你一定准备好了跟屎一样臭吧！？
第五章
我没有急着冲进去。
尽管我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学校，把徐艳那张伪善的脸撕烂，把那条脏裤子塞进她的嘴里。
但我忍住了。
现在的冲动救不了毛毛，也惩罚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