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动手,真要出人命了。
我快步走上前。
用脚踢开地上的手术刀。
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针包。
“刷”地展开。
银光闪烁。
我没戴手套,手指如飞。
取针,落针。
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第一针,印堂。
第二针,人中。
第三针,素髎。
九宫灸刺,针针夺命,亦能针针救命。
三针下去。
奇迹发生了。
原本喷涌的鲜血瞬间止住。
紫红色的肿胀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监护仪上的曲线慢慢恢复正常。
手术室里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法,他们只在传说中听过。
我收起银针,抽出一块纱布擦了擦手。
然后走到瘫在地上的苏婉面前。
把沾了血的纱布直接甩在她脸上。
“这纱布,你留着给自己擦眼泪吧。”
“还有。”
“递纱布?你也配让我递?”手术室的门开了。
李太太的家属冲了上来。
“怎么样?我老婆怎么样了?”
苏婉此时已经调整好了表情。
她摘下口罩,露出虚弱又欣慰的笑容。
“手术很成功,幸不辱命。”
“虽然过程有点惊险,但我用了最新的止血技术,保住了李太太的脸。”
。
简直到了极点。
我在后面摘下帽子,刚想说话。
傅斯年大步走过来,粗鲁的将我推到角落。
力度之大,让我撞到了墙上的灭火器箱,后背生疼。
他压低声音警告我:“闭嘴!你要是敢乱说话,坏了医院的名声,我弄死你!”
转过头,他又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搂着苏婉的肩膀。
“各位,这就是我们苏院长的实力!真正的海归精英!”
家属感激涕零,当场送上一面锦旗。
还塞给苏婉一个厚厚的红包。
苏婉心安理得地收下,还挑衅地看了看我。
那个眼神在说:你有技术又怎么样?赢家还是我。
回到办公室。
我的东西已经被扔到了走廊上。
书本、笔记、还有我养了三年的绿植。
我的位置上,坐着苏婉的助理。
那个小助理正拿着我的茶杯喝水,看见我,翻了个白眼。
“哎呀,清洁工怎么进办公室了?脏死了。”
傅斯年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
直接甩在我身上。
“签了。”
是离婚协议书。
“只要你签了,把林家针谱交出来给婉儿研究,我可以给你一套郊区的房子。”
“虽然只有五十平,但也够你住了。”
他竟然还惦记着我林家的绝学。
想拿我的祖传针谱,去包装他的小三?
做梦。
我捡起协议,看都没看那些条款。
拿起笔,直接划掉了财产分割那部分。
“钱,我不要。”
“房子,我也不要。”
我在签名处,龙飞凤舞地签下“林初夏”三个字。
笔尖划破纸张,力透纸背。
“针谱你想都别想。”
“另外,傅斯年,你记住了。”
“斯年医美能有今天,靠的不是你的经营,也不是什么狗屁高科技。”
“靠的是我林初夏这双手。”
“我走了,它就是个空壳。”
傅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